仇敌忾也就罢了,还要奉为上宾,任谁也说不过去。
更何况一男一女搭档,时间长了,难免流出难听的闲话。
想得越多,他越难开口。
他甚至跟我商量,装作极其不经意。
“媳妇儿,咱俩结婚以后你就别再上班了。”
那时我们刚吃完晚饭到家没多久,两人坐沙发上看电视。
“为什么?”我拿着遥控器无意识调台,其实真没有真心想看的电视节目。
“不为什么。我想让你先过去,等我这边一切尘埃落定,我们跟你去那边汇合。”
我沉默,明知这提议无伤大雅。但夫妻新婚即两地分居,总让人心生不安。他如今鼻子异常灵敏,能很快通过捕捉我脸上微妙的表情进而揣度我的心。他像猎狗一样嗅到了我听完他这提议以后内心深处隐隐的不安。
于是将我揽入怀内,还想再说些什么用以解释或者说服,但想想却又作罢。
说多错多,索性不说。
但能永远不说吗?
男人就是这样,不拖到不得不说那一天他们的嘴巴都闭得死死的。
直到某天张若雷郑重找我谈话,谈话内容开门见山:萧晗要进场。他说这话时语气忧心忡忡,那种这一回敌人不是打到家门口了,而是直接深入核心要塞,把控腹地的语气。
他半是无奈半是失落,还有深深浅浅的愧疚。我静静听他说完,看他乌黑发亮精明的眸子里闪现忧郁纠结痛苦和矛盾。这不该是我挚爱人的眼睛,他看我的眼神总饱蘸深情,酒一样浓得化不开,有时粘人,像舞台上的追光灯一样。
是我让他为难了。
还是----他让我为难在先?
我不无烦恼的晃晃头,不想再费力厘清这两者之间的先后秩序,既然大局已定,我和张若雷都无力阻止,莫不如顺其自然。
“好了。”
我笑着对他说。
“我早就知道了。”
“早就知道了?”
他语气轻松,如蒙大赦。连日来脸上终于放晴。但马上面孔又现出警觉,眼神充满狐疑。
“媳妇儿,你不是在逗我玩呢吧。其实我......”
“再说这事儿我就收回成命。”
我板起面孔来,实在不愿让一个外人莫名横亘在我们之间翻云覆雨。她不应该也不能成为我和张若雷之间的隔阂。
萧晗来那天倒没大张旗鼓,想必是张若雷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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