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人?你才是。”
说罢。起身在护工搀扶下离席。留下一众人目瞪口呆,包括我。
萧晗作为资方代表,朝我和张若雷投过来颇有深意一瞥。但也仅止于此,自从上一次张若雷把她羞辱得狗血淋头,她在张氏呆着老实规矩不少。飓风虽说注资,但重头仍在张家,而且张若雷父亲授意,如果一旦发现权利反转,飓风有意多注资反客为主,让我一定要通知他。
我一看,姜还是老的辣。张福生这样一说,我心里更加有底,看来老爷子棋胜一招,早料到有今日,后手都准
备好了。
老太爷走后,萧晗首先发难。
说既然股权有变更,则需要重新计算与座各位的股份,以便董事会主席和总经理改选。
飓风注资后,董事会主席仍旧由张老太爷张福生挂帅,总经理还是张若雷。
但老太爷作出重新安排以后,大家的职、权、责势必要作出重新的安排和调整。
而萧晗在这种时候提出这种建议,看来是想利用权、钱、势分化我和张若雷,至少,是想借此机会整张若雷一把,毕竟张若雷手里现在除了顶着个张福生大公子的名份,实际意义上、法律意义上居然成了光杆司令。
我以为张若雷会因为此事而懊恼,不想他却没有,并未与我心生隔阂。
“你的我的有什么分别?”
他抱住我,目光诚恳,还有心调侃自己。
“看来以后要吃软饭喽。”
“你真不介意?”
我问。
他并不说话,但那晚躺在我身边,他睡得奇香,我睡得奇差,身上像突然间背上沉重的枷琐,脑袋里似有千军万马,陡觉肩上责任重大,生怕哪个不小心,做错一个决定而导致全军覆没,或产生什么重大损失,那样一来,我不成千夫所指才怪。
我先前还怀疑过张若雷是否真心那样大度,但那一晚上下来我终于明白,原来卸下一身责任,还真是无债一身轻。
身担重责那一个,外人看你风光无限,但每日两只眼睛睁开你就要不停盘算,营谋算计,在商场上跟人敌退我进,再跟自己员工斗智斗勇。没人是你真正的帮手,大家都在看着你。成,说你领导有方。败,说你无能懦弱。成,他们大吃大嚼也不会对你感恩戴德,只会觉得你是嗜人血、吃人不吐骨头的资本家,把他们的心血、利润全部都盘剥了去。败。人家才不管,操你家、灭你门也得尽量挽回自己的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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