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长的一票否决权否了萧晗的这个提议,好在他们这些臭鱼滥虾所有股份加在一起也没有我手里的多,更何况老白仍旧保持骑墙的坐姿,她既不支持我和张若雷,也不全力以赴投诚萧晗。
一时间,权利的天平仍旧基本上平衡,短
时间内无虞。但萧晗频频发难,不是今天查帐,就是明天欲成立什么监查小组,整天起幺蛾子。
我被她烦得够呛,张若雷着我以不变应万变,让我由着她折腾。果然,接连让她碰了几次软钉子以后,萧晗那头消停不少。
坐在偌大的董事长办公室里,我感觉寂寞又无助。世人都晓得权利好,但有个前提,就是掌权的人可以驾驭这份权利。如果不是,权利则会反嗜自己的主子。
一有机会我就跟张若雷报怨这些,他常笑而不语,抱抱我,或者摸摸我的头,再不然一场酣畅淋漓的床第之欢。他信奉最能减压的就是这种方法,我皱紧眉头,说你拿我当什么了呀?我哪有那么多的欲求不满。
张若雷探过头来,嘻笑中露出一排尖利的小白牙。
“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啊。你合计呢。人不能跟自然规律对抗,你得顺应。有需要了,想了,想要了,你要屈从于自己身体的荷尔蒙,相信我。”
他老道拍拍我手背。
“那会让你感觉到自己容光焕发,身轻体健。”
我承认他说得不如道理,但总不能夜夜笙歌吧,我说我也怕你身体吃不消,你不年轻了。晓得吧?
“晓得。便我也说过------”
他唇边勾勒出狡猾一笑。
“为你可以精尽人亡。”
我无语,他的吻铺天盖地而来。我记得跟淮海在一起没多久,尤其有了淮平以后我们床上运动锐减,到最后竟致没有。那时我还年轻,明示暗示几回他并未积极想应,也就作罢。那时我甚至想过自己是不是得了什么性亢奋或者诸如此类的疾病,而且听说男人一到三十对床上运动兴趣和能力上都会大减。怎么张若雷就没有......
我把这疑惑说给他听,把他逗得哈哈大笑。他说男人到死前那一天对这个仍旧有需求,但看对象。
他立马意识到这话逆了我的龙鳞,想再改口恐怕已来不及。但仍旧作垂死挣扎,“我是说,得自己喜欢,自己想要的女人。自己想要,你懂吗?我有时候坐在办公室里想你,都能把自己给想出生理反应来。”
好吧,我承认他最后一句话看似画蛇添足,但仍旧极大的满足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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