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身体不好、有了病痛,要么自己硬挺着,要么独自一人默默安静的、甘之如饴的等待病魔的百般折磨,或者,等待死亡的降临。
他们甚至不会在自己儿女面前呻吟出声,他们怕自己的孩子因此而担心难过。
她问我明天是不是要回去,我说是。
但她拒绝了,说自己明天有安排,要到什么八竿子打不着的姐妹那里叙旧。说久不见了,约了好久。
我略微沉吟,应承下来。放下电话就一副落落寡欢的样子,张若雷手覆上来,眼睛直视前方,抓起我一支手。
“怎么了?不开心?”
我没作声。
“是不感觉被你妈抛弃了?得了宝贝儿,我要你。”
他得体安慰,我心里倒好受一些。忍不住跟他吐槽。
“你说我妈,也不想我。我好不容易有时间去看她,人家的父母回去都恨不能张灯结彩,她倒好,让我明天不用过去了。”
“你妈你还不知道?就怕你来回跑怕你累着。”
这倒是我真心想听到的答案,有些时候真相由别人出口总是更有说服力。
我瞬间变脸,笑着挽住他一条胳膊。
“那明天......”
“搞突然袭击,早点到,就不信了。她一个老太太能逃得出咱们的手掌心?她还能比咱们更早?更何况咱们有四个轮子的铁家伙。”
我贴得他更紧,让他直诟病我又要以色诱他。我轻笑出声,说他哪用诱,自己就上钩。
他快速在我左脸颊上吻了一下。
“也不是谁的钩都上的。知道不?”
他斜眼瞅我笑。
“你的那钩是姜太公的鱼钩,是我自己愿意。自愿上钩。”
两人间对话颇愉快,倒冲淡了我对他过去一探究竟的决心。到了家以后早早睡下,次日一大早两人就大包小包拎着它陪我回娘家。
按响门铃,老太太惊慌应答,门开处,见她看我们不知所措的样子,我和张若雷相视一笑,就有了诡计成功的快感。
把东西落定,她倒着急起来,不时隐晦催我们走,当然被我刻意忽略,后来说到中午吃些什么,我们要去买菜,她站起身要送我们出门,也就电光火石之间,她轰然倒下,我目瞪口呆,再紧接着见她紧闭二目,头上汗登时如雨下。我扑上去,刚要抱住她,张若雷到底比我冷静,让我别动,说万一是脑出血呢,你这一动就会要了她的命。
我惶惶然如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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