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位、金钱、男人、女人、亲情、友情......所有的一切,他们都能从中游刃有余,皆可为我所用,滋养自己。
只有蠢人才会笨到让那些原本只是工具或人生道具的东西成为自己的负累甚至是致命伤。
我仰头看他,我知道他这人不似表面这般云淡风清,但不想他的想法......
怎么说呢?我说不好,有一种赤裸裸的残忍,带着戾气和血腥气。让人无法辩驳,却又觉得如果人生真相果真如此的话,人活着也确实没太大意思。
黑暗中我们四目相对。
“对不起。”
他揽我入怀,但我却深切的怀疑他无外试图借这个动作掩饰自己的尴尬,至少,是不想让我看见他最真实的一面。
我心往下一沉。我们就要结婚了,如无意外,我想跟他天长地久,想跟他白头到老。他也口口声声说最爱的女人是我。但难道-----他一直都未曾以真面目示我?
我心下愈加烦乱,他反搂得我更加紧。我想推开他,但这想法儿又让我困扰不已。这怀抱一度令我着迷、流连和欲罢不能,我从未想过某一天会对此生出怀疑。
人生有时两难,疑神疑鬼固然让人惶惶不可终日,但什么都只会傻瓜似的相信,也会使自己处于被动甚至是挨打的地位。谁也没有一双慧眼,能看得透对面那人的人心。
淮海背叛我的时候,我也是猝不及防。
“得得得。”
他使劲摇摇我肩膀。
“亲爱的别再想那些有的没的。我们不是在说萧晗的事儿应该怎样跟你妈说?”
“你妈?”
我从他怀里抬起头来挑他的小字眼儿。
他扑哧一声笑了,黑暗中一口白牙。
“咱妈,咱妈。”
他妥协而又无奈的重新把我圈进他的根据地。
我则收摄心神,暗忖应该怎样跟自己老妈谈才不至于引起她情绪上过大的波动,出院时医生也交代我,说老人家不能在情感上受什么大喜大悲或者愤怒的刺激。因为那样一来易让她血压飙高。血压高对她术后一定没什么好处。
我叹一口气。
“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直接说了又怕她血压再升高。出院时你也在,医生交代了,不能受刺激,不能情绪上大起大落。”
他拍拍我后背。
“容我时间,我再想想,怎么说、怎么办老太太能接受。咱这小区也有一点好,陌生面孔不用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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