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在旁边充当守夜人,我一困他就捅咕我,又带我玩大型网游,又带玩儿其他小玩意儿。我奇怪他这把岁数也像个多动的男孩儿,也到那时终于懂得,真爱你的男人对住自己心爱的女人,亦父、亦兄
、亦友、亦-----儿子。
而真心爱上一个男人的女人,则亦母、亦女儿。
整屋灯火通明,这是北方的传统,十二点要守岁,过了十二点就要接财神。张氏夫妇早熬不住分别休息,我妈后来也支撑不住。十二点倒计时,他兴奋得像个孩子,捧起巨大的烟花到庭院里,因为是低密别墅区,烟花绚烂开在漆黑天幕下,浓墨重彩的天映衬开到荼蘼的烟花。美得让人窒息。
就像那花、那美、那灿烂正开在你眼前一样,让你不忍呼吸和直视。
我叹为观止,烟花映亮了我的脸。世界如此美好,我很遗憾至今才发现,也庆幸自己总算发现。
一切都还不算太迟。
我把大衣裹紧,那天天儿不算暖和,我和张若雷嘴里呵出来的气一团团在黑暗里追逐。如影相随,又很快消弥于夜幕。他穿着笨重的羽绒抱住我,我们像两只在寒冷季节里互相取暖的北极熊,我随着他的节奏左右摇晃身体,真愿时光就此停滞、凝结下那一刻,成为永恒。
人生的快乐不可多得,得到的,一定要懂得珍惜。
大年初一张福生包了大红包给我和张若雷,拿到红包以后他扯我进卧室,非要取出来看谁的多。我质疑自己拐骗了未成年少年,不想他童心未泯至此。我不配合他嘟嘴卖萌,连说为此卖身也成。
结果两个人的打开,其实份额一样,不偏不倚。
得到结果的张若雷所两份红包叠加在一起全部推到我面前,说“都给你。”
样子表情都极认真。
我一个人得了双份儿,该笑,到底却几乎哭出来。
“我兜里有两块糖,两块糖都是你的。”
我眼睛瞪得老大,拼命眨眼。
“大初一的,别惹我哭。”
我警告他。
“什么都哭。你哭,我心像被揉碎了似的。”
我终于忍不住落泪。
我想起后来跟淮海过日子,他对我日常用度总颇有微词,工资不按时上缴不说,还常缺斤少两。我道他在外面需要应酬,有时认可回去搜刮自己老妈,也不忍逼他。有一个月淮平生病,他责我不会带孩子,还问我钱都花到哪里去了。那以后我养成花销记帐的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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