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公司里混得一直如鱼得水。
独我不怎么待见他。因为一次他奉命陪我去某地开会,在车上他跟我大谈特谈的净是些关于女人的话题,他用词浅显而粗鄙,虽极力在克制,亦压不住他身上那明睁眼漏的世井气。
最要命有一次,那次也是临时把他抓来当我的司机。他竟然在我临下车时目光朝我深情款款,说什么一个女人要独自撑起这么大的局面,真是不容易!
那样明目张胆而猥琐的调情我还是头一次遭遇,把我恶心得够呛,顿时浑身的鸡皮疙瘩掉了满地。
再而且他竟然傻到去撩自己老板的女人,这人是不是疯了?
从那以后我一直想换一个保安经理,可后来俗务纷杂,他竟因此而逃过一劫。再
后来再想动他时却突然间得知,这人猥琐是猥琐,竟然有背景,是区里某领导的侄子,正因为一直不学无术,他姑妈才把他安排到这里。活不多、手底下还有几个小跟班,职务说出去也好听,工资也还过得去。据说是张福生亲自点的将安排的这件事儿,足见其背后那人重权在握。
我当时还庆幸过自己总算没有一时冲动把这祖宗给开了进而得罪了他身后的大人物。不想今天竟然要求到他门下。
我后来总结人为什么贪恋红尘,因为你永远无法替命运给自己的人生尽早揭开骰蛊。
保安经理仍满脸横肉,过多的酗酒令他大多数思维和思想都处于模糊、迷蒙而游离的状态,尤其多喝两蛊酒,更是丑态毕出,令人生厌。他喝多时两颊透明红,鼻子的准头也是。他常自我解嘲真不应该再喝了,时间长了大家都知道那句话不过能起点儿自欺欺人的狗屁作用,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我坐在他简单而隆重的经理椅上,他表现得颇为受宠若惊,连问是哪股香风把我这么个大美人给吹来了。
“王飞,我想了解他这个人。”
我开门见山。
“王飞?”
他狐媚一笑。
“辞职了。”
“他有个好朋友。”
“不巧,也辞职了。”
“也辞职了?”
我强压心中怒火。
“你保安部人员流失很严密啊。”
那人又哗哗一笑,笑得像春夏枝叶繁茂“鬼拍手”的节奏。
“一年也流流失几个人,更何况如果您真想问责,干嘛还给我安个什么莫须有的罪状啊。您就直接说呗,需要我当你的狗。”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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