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落寞,真实的、活灵活现的、有血有肉的,都当真,我都当真,入心入肺的当了真。为什么事隔多年以后要有人突然间告诉我这一切都是假的呢?
我叹口气,翻了个身,一眼瞥见门口一个黑影一闪而过,我吓得一激灵,顿时困意全无,一转身坐了起来
,再定睛细瞧,那门口空荡荡寂无一人。
我有点儿害怕。
“张若雷?”
我尝试小声喊他。
隔壁房间死般沉寂,我屏住呼吸,没听见他的呼噜声。
我往前挪挪,一直噌到床沿,尝试着再一次叫他。
“张若雷?”
他仍旧没答应。我头发刷就起了一层白毛汗。
难道家里进了人?不会啊!
我蹑手蹑脚下了床,把自己隐在门边,外面漆黑一片。
“张若雷。”
我大声喊。
这才听见一个人“咚咚咚”的脚步声从隔壁一路踢踢踏踏跑过来。
“怎么了?梅子!梅子!怎么了?”
他睡得睡眼惺忪,迷迷瞪瞪,没头苍蝇一样跑出来找我。
我朝他奔过去。
“张若雷。”
黑暗里他一把抱住我。
“怎么了?做噩梦了?你去哪儿了?我听见你喊我,可是一摸,你不在我身边。”
我瑟缩在他怀里发抖。
“张若雷。”
我小声的,“家里可能进人了。”
他一听,我能明显感情到他怀抱一紧。他把我紧紧笼在怀里。
“别怕。有我。别怕。”
我紧紧揽住他腰,心脏嘣嘣嘣似要跳出来,嗓子眼儿发干,嘴里也禁不住喃喃似在自言自语。
“张若雷。”
他一路拖着我一直到门边灯按钮处,“啪”,灯光一下子亮起来,整个厅堂里空无一人,光与亮带给我安全感,同时迅速把我带回现实。
我松开他,他站在原地不动。为打破这种尴尬,我朝落地窗走过去。
“我刚才真感觉有人。”
我边说边掀开窗帘,窗帘外两盆硕大的绿植静默无言伫立。
“怎么可能?”
我说。
我又跑进另外一个房间,厨房、卫生间,空无一人。
“怎么了?”张若雷尾随其后,“眼花了吧?还是做噩梦了?”
我摇头,“没有。一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