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声音哽咽,鼻音渐重。灯光下我看不清他的脸,只见他侧脸剪影清晰印在对面的白色墙壁上。
我心里一动,究竟哪一个才是真正的张若雷?他对我究竟是真是假?
我冷冷一笑,让自己迅速冷下心肠来。
后来许久,我想那天的情景,都想到咫尺天涯这个词。有些人天涯咫尺,
有些人咫尺天涯。那时我们分开良久,经年不见。那天又恰逢十五,一轮皓白圆月当空升腾,举国欢庆,万家团聚,唯我一人茕茕孑立,想起如烟般往事,虽早随时间灰飞烟灭,成烬成尘,但偶尔还是能忆起故人,那些散淡在回忆里的零散片断,电影胶片一般偶尔定格,仍旧能掀起我如潮般心事。
我和张若雷的婚礼如期举行,可谓全城瞩目、盛大非常。我上了妆,梳了头,怀揣满腹心事,那件婚纱是我和他亲自挑选的那一件。
而在那之前,每隔一段时间我都会收到淮平的一段小视频,他跟我说自己一切安好,让我不必惦念。张若雷承诺我,只要我生下我和他的孩子就让我走、放了淮平。否则,他一定会让我们母子两个生不如死。
我当时不知该如何是好,也只好走一步看一步,想,先能看着淮平每一天都安好也是好的。
每一段视频里,我看不出淮平有什么异样。他好像长大了,模样也变了点儿,高了,却不壮,有点儿瘦,越发单薄瘦削,尖尖的下颏,两腮肉深深陷进去。
我留着他所有的视频,没事儿时就拿出来像温习功课一样的温习他的样子,十根手指轻轻触摸电脑或者手机屏幕,真想那屏幕猝然间碎裂,他从里面钻出来,或者我钻进去。
我想念他,那么多年的思念积压在我心里,尤其环顾四周再没一个亲近的人在身旁,对他思念也就愈甚。
我常常后悔,悔不当初。想当初怎么会为钱不陪自己儿子呢?可那时陪了他我们就没了面包,要想有面包就不能陪他。我也是没有办法。我知道淮平一直理解我,他为什么要理解我呢?如果他不肯理解或者不肯轻易的原谅我,或者我心里还好过一些。
但是他一直都没有。包括他后来沾染上恶习,我骂他,歇斯底里,像个疯子,生活中多少不如意我全部都怪罪在他头上。
他从来不恼恨我,他逆来顺受,多少苦,他自己嚼吧嚼吧咽下去,咽不下去的,他想了其他的祸害自己的办法。
婚礼前一天,萧晗来找我摊牌,她说她想嫁给张若雷,说我没有资格成为她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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