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恭维让我半喜半忧,我想起前一天跟张若雷谈判,他发给我的淮海最近的一期小视频,终于让我捕捉到一个很明显是纰漏的小细节,此时正值深春,他窗户外面若隐若现的枝桠却一派枯萎、憔悴的景象
。
我看那视频好久,不停将其调远、调近、定格,对面谁家空调外挂机上竟明显有一点残雪。我不知那是哪一年的冬天,这视频该不是近期淮海的视频。
我心像被坠了一块儿铅块儿,一点儿一点儿往下沉,像太阳走了一天终于疲惫,一点儿一点儿跳下西山,隐没于地平线。
我的心和黑暗降临之前的大地一样,陷入一片幽冥、沉寂与晦暗。
我胶着的来回在房间里踱步,既不敢轻易朝他求证,又不愿意就此放过这个细节。
权衡许久,才决定暂时隐忍不发。一方面是不太敢激怒张若雷,二来我心里忐忑,如果真相是我不能接受的结果,那我将何以自处?生活和以后还有什么指望?
我寄望于婚后张若雷能良心发现,但他一直强调要跟我生个一儿半女。我对他这嗜好感觉好奇。有一次我问他,你究竟想要什么呢?如果你不是张福生的亲生儿子,而且如你所说,他也知道或者只是单纯的怀疑的话,你跟我结婚又有什么用呢?难道我的身世暗藏惊天大秘密,我才是张福生的亲生女儿?所以你才不择手段想要跟我在一起?
张若雷当时正喝水,听我说完这话,一口水从嘴里喷出来。
我发现我永远也琢磨不透他。后来想想,又问他,你是不是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就单纯的觉得这样好玩儿?有钱人都任性?
这一次他长久沉默,不说话。我问他说你为什么不说话?
他淡淡答,说跟人相处久了,越来越不愿意和人说话。
我点点头,在这一点上我倒真正跟他有同感。
于是两人很有默契的沉默。半晌,张若雷才开口,问我怎么不说话了?
我说我也是,跟人相处久了,就越来越不愿意跟人说话。
他微笑,抬头挑眉看我。说你说谁不是人?
我回,说谁说我不是人我就说谁不是人。
那是我们别后以来显有的、少有的一次和谐的对话。
万茜的提醒把我拉回到现实,我恍然回神。万茜知道我,再一次在耳边小声提醒,说“接亲的人来了。”
我调回目光,房间大门里里外外都贴着俗透又喜庆透的大红喜字。张若雷在外面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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