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房子不太大,但我们两个也足够用,新中式装修风格,我喜欢。从前我买那个房子的时候也想弄个新中式,但新中式的家俱太贵,我当时手里的钱不够,记得当时看到过一套新中式风格的整套客厅家俱,要十几万块,我想来想去放弃。
那时还是小叶陪我过去看的家俱,
她当时见我喜欢得要命,非要先把钱借给我,我当时瞪大惊异的眼睛看他,说我怎么会借钱买家俱?
客厅正面墙是我和他的一张自拍照。显然被高手修过图。
我有些惊艳,缓缓走过去,抬起手来,手指尖恰好能够着那相框的边。
张若雷从后面温柔环住我腰。
“喜欢吗?”
我欣然微笑。
夜淹没白天的喧嚣,他朝我走过来,十指和眼神一样温柔,我在他如水目光下眼睛像鹿一样闪躲。喘息声渐浓,我不大忍心再煞他的风景。北方晚春与夏天并无明显的界限,胶着的天气里到处弥漫暑气逼人的闷热,皮肤被湿热的牙齿细细啃噬,仿佛有千百条虫子一齐在我皮肤上用细巧的爪子抓挠着。
外面的风嘶嘶吐着猩红的信子,温柔敲打门窗,里面两人的喘息声在沉寂的室内空气里纠葛、撞击。
“淮平在哪儿?”
我微微翕张自己的嘴唇,身体某处正焦渴得厉害。
“求你。”
他身体颤抖。
“嘘!”
带着悠长尾音的细长高音高亢冲破我喉咙流畅流淌出来。
次日清早起来,两人晨光中醒来相对。他和我都略尴尬。收拾洗漱去上班,他一路握着我的手,我应景挣扎,他依例绝不放手。
这时我就怀疑他至爱是我,但再往前想一想,又害怕自己是自作多情。
到了公司,张若雷一直把我送到办公室。我让他走,他粘着我不走。我拉下脸来,说让人看见成什么体统。
他笑,说已成真正夫妻有什么体统不体统。
我嗔怪看他,说会让人笑话。
他满不在乎:“夫妻恩爱也会被人笑话?”
我呲之以鼻,“也要是真夫妻才好。”
他脸瞬间就变了颜色,“对了。”
“嗯?”
我抬头看他。
“上次我说的那个条件。”
“什么条件?”
我竟真一点儿也想不起来。
“把你上一次诅咒我的话收回,永生永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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