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环抱上我的身体,指尖颤栗,身体哆嗦。皮肤像着了野火。两人的身体似一片欲望的火海。我也激动不已,兴许孕后荷尔蒙有异,竟对他渴求得不得了。
我回抱住他,欲望像魔鬼一样深深攫住了
我。身体某处的渴望像焦渴干裂的大地渴望甘霖。他也一样,但紧急关口还是他喊了急刹车。
“我不能。”
他腥红一双眼睛推开我。
我急急喘息,说不,你不能,不要。
他说,不行,我们的儿子。
我撕扯他的皮肤,手指深深插进他头发里。
“没事儿,我看过科普,没有事儿的。”
他不依,仍旧往外推我,气喘如牛。
“什么时候看的?是不是早想了?妖精。”
妖精被他残忍的晾在一边,随后他去了卫生间,从里面死死锁住门,我扑到那扇门,把门拍得山响。
“我怎么办?”
“忍着!”
他从里面朝我喊。
“忍不了。”
“等着。”
他再喊。
“等不了。”
我再喊。
“等我儿子出来的,我不让你求饶才怪!”
“张若雷!你个混帐!”
如果不是接到萧晗的那段视频,也许我们真会白头偕老。
那天我记得清楚,风和日丽,夏意正浓,北方夏天燥热得要命,逢那几天是桑拿天儿,不打开空调,静静坐着呆着都会冒汗。生淮平那时条件比较艰苦,没出月子我就开始给他洗尿布,早早晚晚也没个人侍候我,所以有时关节疼,吹不了空调。张若雷就说要送我到有雪的地方,省得我遭罪,机票一应都准备好,两人已经准备要出发。
不想前几天突然间又收到萧晗的邮件,我现在对她戒备渐松,点开,见是淮平,跟张若雷给我的淮平的视频都不同。
淮平瘦,只一层皮包着骨头,像骷髅。两只眼窝深深陷进去,像两眼干涸的泉。皮肤发灰,那是死神似已在他身边徘徊多时的徵象。
“不要!”
他气若游丝。
“永远不要让我妈妈看见我这个样子。”
他断断续续。
“不要......咳咳咳”
他低头,一阵剧烈的咳嗽,肩膀一耸一耸,我听见他周身的骨头缝发出嘎吧声响,像要散架,像冬天在火上被烘烤的干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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