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由头来让我上当受骗?
不得而知。
我等许久,他倒颓然放弃,摇摇头,我见他整个人线条直向下垮,再没力气跟整个世界对抗的样子。累极、疲极也倦极。我想起当初我们在一起情正浓时
说过的那些海誓山盟,想起我们为我们自己描绘的那些宏伟蓝图。
山盟虽在,人也依旧在,锦书难托,如今我们,连正常交言都成困难。
窗外,不知今夕何夕,秋天了吧,过几日又要深冬。窗外叶子尚未落,艳阳高照,阳光金子一样铺了一地,为这世界裹上一层金边。
岁月静好,只人心不停浮躁。人心浮躁时,我们就会觉得整个世界也跟着动荡。世界其实一如既往,唯人心一直在动荡。
但人心丑陋,这时就爱把一切罪责都归咎于世界身上。
他回身长久望我,我并不曾接住他的目光。稍顷,他才又转过身去,出了门,我听见他吩咐左右细心照料我,门口那门神也定然会详细嘱咐过了。这间新房竟成一座真正意义上的牢房,没人审判,我却几成终身监禁。
许多年以后,我跟人谈起这段经历。那人是个故人----周大先生,彼时他已东山再起。说到这段经历,他不无感慨。说不止是当时的我身在牢中,无人、无时、无地不身在牢中。只是有人自己身陷各种欲望或情感的监牢而不自知,而有一些人甘愿被囚、被困,更有一些人虽自知被囚却无力摆脱。
老保姆24小时人盯人盯我,上厕所都恨不能把我带在身边。下午又有新人上门,为了我,或者为了我肚子里那块儿肉,张若雷真可谓是大煞苦心。
我开始闹绝食,东西怎么端上来怎么端下去。张若雷忙得脚打后脑勺,我不心疼他,看他憔悴、疲惫,疲于奔命,我一点儿也不让他省心。
“放我走。放我走你去掉半臂江山的烦恼。”
他看着我,“有多想离开我?”
我不说话。我从没想过自己有多想离开他。我只知现在人生一个最最主要的目的就是离开他。一切能让他不如意、痛苦的事都让我心生快慰。
让他痛苦,成我唯一生活乐趣和活着的意义。
他最想得的东西,我都会尽其所能让他失去。
他也懂。
他总长久看我,有一次我半夜睡得昏昏沉沉,半梦半醒睁开眼睛,见他星亮的眸子在漆黑的夜里亮如星辰,正聚精会神看我。
我一骨?坐起来,暗夜里两双眼睛无言对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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