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风情,我想了想,拿起自己手机来,将她这形象收入相机。
“老妖婆。”
拍完照我将手机揣进衣兜,快步来到门口,就着窗外的月光仔细辩认哪一支钥匙最有可能被我一击即中,钥匙在我手中“哗啦”一声,一支银白色钥匙翻入我手掌心,我用两根手指将其拈在手里,捅两下,不对。换另外一支,如是换到第三支,“咔哒”一声,锁开了!我忍住狂喜的心,小心翼翼落了锁。
临
出门我再回头看了一眼“容嬷嬷”,见她上身衣服齐备,下面只着黑色蕾丝内裤,呈大字型躺在床上,平常梳成髻的头发散乱覆于脑后,如果把这老家伙的上衣也扒下来呢,我内心涌起一阵快感,不想我竟也有这么坏的一面。
我站门口犹豫了一小会儿,想像把这老太婆扒个精光,次一日她醒来见到自己这副尊容不疯掉、见到我不想杀了我才怪!
我轻笑一声,琢磨着还是见好就收,再回头四下环顾一下这病房,我每天躺在那病床上保胎,实则早已经被软禁,每天我都在心里写正字,一个、两个,几天了,不知几时自己可以重见天日。
想淮平那时被别人软禁肯定也像我这样每天数日子过,心下不禁黯然。短暂神伤过后,我回身关紧门,将大衣帽子往上拉了拉,将整个头包裹得严实。路过护士站,见里面只有一个穿淡绿色护士裙的护士在忙,头都没抬,我又往下拉了拉帽边儿,迅速从她身边走过去。
走时我抬眼看一眼护士站正面墙那电子日历,某年某月某日某时,我会记住这历史性的一刻的,我想。同时想到一般情况下妇产科会到点儿就锁住门,如果这层病房大门被锁的话我则又会前功尽弃。
大门前我一看,果然,我心里暗叹一声不妙。怎么办?那是一把铁质u型锁,这种锁......我咬紧牙关,暗忖我当年上班没多久,一家单位就用这种锁锁公司大门,有一次不知道哪个祖宗锁门的时候将锁锁在最后一个扣上,结果钥匙进不去,锁开不开,所有人都进不去。后来请了个开锁的锁匠,我只见那锁匠将一条硬细塑料插进锁之间的缝隙,借那缝隙之间与塑料的摩擦力,那u型锁竟一点儿一点儿外移,直到被成功打开。
可这时候我若在这儿明目张胆的......怕会引起护士的注意。我偷眼向外一瞧,见那护士正忙,那大门距离护士站虽不远,恰有一面墙挡得严严实实,若非特意,这个时间恐怕护士不会留心这边。
可那硬塑料到哪里去找?我一阵急,没法子,溜着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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