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隐隐作痛的禁区。
同样作为一个母亲,我绝逼不会相信一个真正的母亲可以把事情做得这么绝、这么狠、这么不留一丝半点儿余地给自己的儿子。
那么张
若雷的生母,究竟是谁?
我偷眼看他,见他正坐旁边一个空位上,时而双手支额,时而头仰向天花板,没坐一会儿又会站起来不停的踱步,那成他现在唯一最热衷的工作。
我轻轻走上前去,将他的头枕进我怀里,他稍微犹豫,就毫不迟疑将头枕进我胸脯下方。我还从未看见过他现如今这样脆弱。
这让我心疼,虽是大庭广众,但我仍旧愿意伸出双臂来拥他入怀。
“淮平。”
他轻声呢喃,有如粱间燕子间最甜蜜的呓语。我不敢惊扰他接下来要说的话,心跳加速,心脏几乎要从我胸口里一跃而出。他应该已经感受得到,他的头不安的在我怀里蠕动了两下,但旋即又仿佛终于下定某种决心。
“他死了!”
我早有准备,但仍旧觉得眼前一黑。
“他......”
我嘴唇有些哆嗦。“怎么死的?”
我心脏跳跃得更加快,如果他马上要说出口的话是“淮平是被我害死的。”
那么我将如何面对他,又该如何自处?
我不知道。只好努力控制自己浑身别抖得那样厉害,他则深深把自己头又往我怀里埋了埋,将两臂紧紧环抱住我腰。
“张福生家属!”
这时,突然有人喊。
他撒开我,我们两个朝病情通知室飞奔而去,就那么两步道,但我们还是恨不能胁下生出双翅来。
“病人情况不好......”
接下来的话谁也没听清楚他究竟在说些什么,医生把病危通知书摆在我们面前,我没等张若雷反应,直接拿过笔来,刷刷刷签上自己的名字,后面写上跟他的关系---儿媳。
张若雷抬起茫然而无助的眼睛望向我,我搞不清楚自己的心,究竟是想要看他流下无助的泪水,还是羞于见到如此脆弱的张若雷。
我伸出手来,试图扶着他出去,但是他肩膀跟我固执的僵持。隔一会儿,又有新的医生出来,喊另外一个患者的名字。
“我们出去吧。”
我牵了牵他的衣角,他没动,那新来的家属朝我们投来异样的目光。
“张若雷,我们站在这里也无济于事。”
他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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