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照单全收。”
她咬牙切齿。
“我不想再等了,我让人刻了光盘,我要提醒她一下,她自己已经不再干净,我们那个年代,女人的贞洁、名声何其重要。不像现在,女孩子认识一
个男孩子没几天就睡在一起,跟他睡完了再跟另外一个睡。而且,我赌她不要脸,还要顾及到自己男人、自己孩子将来的脸面。”
她笑了。往事浮在心头。她心中多少得意!
“她接到光盘,打电话给我,她根本不知道我当时就等在她家附近,接到她的电话我心脏几乎要蹦出来。但我还是等,我要让她急,我看着时间,想像她在家里,来来回回,内心像被千万把刀扎,每一步都像鱼美人一样,走在尖刀上。我要让她首先在心里崩溃。”
老太握紧拳,唇边绽开不易察觉的微笑,那笑,像暗夜绽放的罂粟。
“果然,”
她微抬头,故人、往事,多年后又历历如昨。
“我去了,她已经平静,我了解那种平静。这种平静就是彻底心死,对这世界已经绝望的平静。我知道,她一定已经在心里跟自己达成了某种协议。”
她长出一口气,语气变得哀伤。
“果然,她托我,一定要帮她把孩子照顾好,那时孩子已经七月有余,没多长时间就要生了。再其他,她什么也没有跟我说。我也什么也没有劝。日子如水般滑过,就像丝绸滑过水面。她临盆,之后诞下麒麟儿,在产房的第二天,她从医院十二楼跳了下来。因为在当初邮寄光盘的时候,我着人给她寄信,如果不给我们多少多少钱,我们就会把光盘公开,让她丈夫、甚至是孩子将来都可以看见。她-----怕了!”
张若雷看着她,他可能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认这个把自己亲生母亲活活逼死的女人为生母,而且还这么多年,并且,现在为她又将要逼死自己的父亲。
他眼睛里流露出某种荒唐与疑惑、恐惧和怀疑错综交织的复杂的光。
“再接下来想要摆平张福生就简单得多。”
她说,随后又轻笑。
说“多年以后我才明白,是她临终有话要他娶我,而不是我手腕有多高明。是他摆平我,自始至终都是他摆平我,而非我摆平他。”
“我跟他结了婚,新婚之夜至今难忘,他不碰我,开始我以为只是时间问题,谁知道一晃几年过去,他还是不碰我。男人不都是有需要的吗?能闲着吗?女人脱光了,我又不丑,他们不都会像公狗一样爬上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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