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我等他后面答案,他却将嘴抿成一条直线,再不肯开口。服务员来倒茶,他起身接过来,先帮我倒上,我以手挡杯,连连跟他客气。
他脸部表情仍旧一如既往,阴暗沉郁,话不多,笑容更不多。
但布菜、礼节面面俱到。
萧晗席间活跃,但不时看那人脸色,我话也不多,他话更少,所以累死了萧晗和万茜,我见两个人脸部肌肉几乎笑僵。
一直到那餐饭结束,正事倒是一件也没议。但我知道男人谈生意有时就是这样,先摸杯底,杯底摸明白了,一切都好谈,杯底都摸不明白,其他事开口也是白费唇舌。
那次饭后,那人送走我们,大家都喝了洒,只我没喝,只能我来开车,几人对我的驾驶能力有怀疑,正争执间,一个黑衣人走近,兀自拉开车门,先请我们坐高先生的车回去,因为几位女士都喝了酒,时间也不早了。
萧晗脸马上换上招牌微笑,几人道了谢,径直从车上下来。由那人引至另一部黑色车子旁,我一看,嚯,那车还真是......
我低头问万茜,说啥
子车?劳资不认识。
万茜说我没见过世面,转过头问萧晗,说啥子车?老娘不认识。
萧晗翻着白眼说我们好逮也算是社会精英,这些私房话能不能不要在人前失礼,回去等没人的时候再问。
整得我们俩十足十土豹子。
那车里异常宽敞,高天成坐在里面,见我们几个来,司机早下来为我们拉开车门,为示隆重,高天成也下了车。万茜受宠若惊,高跟鞋在脚底下一绊蒜,差一点儿跌倒,幸而高天成及时出手扶住了她,我见万茜脸烧成一块大红布,想必这妞儿是春心大动。
也难怪,高天成实不可多得的男人,人生得俊朗丰逸出尘,脸上不怒自威,有派头,处事周到妥贴,我是女人------呸,我难道不是女人么?
我不由想起张若雷来,低声喟叹一声,那一声迅速没入夜色,几人坐定,司机车开得稳,路况竟也熟。我留心到这细节,十分诧异,不想那高天成竟似有读心术一般,不问自答。
“我老家在潮汕,父亲当年游泳偷渡过去香港。这几年公司业务发展,我香港、内地几个地方跑,哪儿都不陌生。”
萧晗接过话头。
“高生在本城也有不少产业,包括固定资产。高生前几年在香港一直发展金融事业,近几年倒像要往多元化发展的路上走。高先生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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