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死死盯住他,“你们以为?你们都是谁呀?把你的那些个你们给我叫到近前来。反正现在你说什么是什么。你们以为他是跟我干什么去了呀?说呀,前一晚,前一晚我们怎样了?你说你说你说呀!”
阿东节节败退,脸竟比我的还要红,他偏过头,抽出一支烟来
,只侧头闷声抽着,我则不依不饶,用手指一路戳他突起的胸膛。
“怎样?说呀,以为他是去找我干什么?前一晚我们怎么样了?继续什么?”
万茜闻声出来,挡在阿东面前,像小母狼一样护在那男人面前。
“梅总,高总好像醒了。”
“醒了?”
我惊呼一声扭身就拄回跑,身后是杂乱无章的、纷乱的脚步声。
我蹑手蹑脚进去,俯下身来看他,只见他呼吸虽然慢然则平缓,气色虽然不好,神情却安然,最重要根本就没醒。
这吃里扒外的小浪蹄子。
我心里想,这是眼瞅着高天成无望,这是要退而求其次啊。
我坐下,居然自然流畅的牵起他一支手来放在唇边。伸出手去,便能轻易触碰到那个难以捉摸、又看似总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男人。
他------
我摇摇头,万茜和阿东无声无息出现在我身后。
再隔一会儿,有人招呼阿东出去,想必是萧晗那边又有了新变化,万茜尾随出去,回来时,万茜冲我摇摇头。
“她还没醒?”
“没有。但听说手术很成功,没什么生命危险。高先生出事之前已经做好了一切安排,刚才律师来了,见完了阿东就去见她。”
“见谁?”
“萧晗。”
“阿东说,为什么那天拼了命的想护我们周全,就是因为知道这个方先生的底。阿东只说他变态,却并没有说他变态到什么程度。”
万茜一抱肩膀,啧啧撇嘴,“萧晗也真够------”
次日,当阳光从窗子洒进,当晨鸟离巢忙碌,街路上重归喧嚣与车水马龙,萧晗似乎终于从昨日噩梦中醒来,警察坐在她对面,律师候在旁边。
她脸上布满惊恐,像曾经深陷魔鬼之手的人没有办法从梦魇中走出来。
“他----只是说请我去叙叙旧,在医院里,我没想太多,于是跟他去了......刚好是早晨,我们一起吃了早餐,他向我发出邀请,于是我们到了他所谓的临时的落脚点,也就是他在这个城市里的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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