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病房里只剩下我跟他,他跟我说,“梅子,在医院里,其实没有性别差。”
我长久的注视他,然后发现自己脸一点儿一点儿红。阿东不看我,撸起袖子,他还煞有介事戴了医用手套。
“我很专业的。”他手停留在我身体上方跟我此地无银的强调,我闭上眼睛,他的手抚上我的胸,我发现他的手掌比我的身体抖得还要厉害,我睁开眼睛,他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来,他不敢看我。
“停!”我大喊,他像弹簧一样从我身边弹跳开。
“刀条脸。让她来。”我别过头去吩咐,而阿东则落荒而逃。
刀条脸虽然不专业,但毕竟是个女人,阿东这时也找来了个他自认为还算靠谱的育儿嫂,阿东对那育儿嫂十分的不客气人,他甚至每一天都会检查人家的包,我说阿东你这样太变态了。
但阿东并不以为意,他说,认可让全天下的人都认为他是个变态佬儿,也不会冒她手里有安眠药毒害祖国花朵的危险。
这是那个行业的乱象,既是不争的事实,也是没有办法避免的人性暗面。
我知道,所以也只好由着他。
阿东十分喜欢小孩子,他常抱他,由最一开始的不会抱,到后来抱得十分专业,得心应手,他常逗他,孩子也十分喜欢他。
陈百何甚至来过一次,她十分突兀的出现在大门口。然后阿东像被针扎了一样从凳子上弹跳起来,他如临大敌、严阵以待。
但我看见她手里提着果篮和鲜花,我让阿东让她进来,那时我已经可以坐起来,可以走,我坐起来,招呼她进来,等到她进来,我拉着她的手,告诉她再也不能做那样的傻事。
她哭着点头,说如果你真有个三长两短我真不知道自己该怎样谢罪。
我说现在不是很好?我和孩子都很好!
这时阿东出去,刀条脸也出去了。
“你不知道。”陈百何说,“我已经来过一次。”
“来过一次?”我很疑惑,“我并没有看到你!”
她笑了,低下头,就是你胀奶那一天,我看阿东上窜下跳的帮你找揉奶的护理人员,然后看见他想自己亲自上阵,那时,你知不知道?
陈百何问我,我笑着摇摇头,说怎么了?
“我忽然间有一种错觉,我觉得你们像是一家人。你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他的侄子,是他的亲生儿子,因为我从来没有看见过阿东神情那样紧张认真过。”
我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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