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
“对了,”我问,“苏家那场官司怎么样?”
“互相掐,各种掐,”阿东笑着说,“也不知道萧晗去哪儿了,总之到现在也没露过面,”说着他快速看我一眼,“张若雷也并没有露面,淮海也没有。集体人间蒸发了,我合计,兴许是淮海受不了这刺激,然后把那两个人团灭了,然后他也自杀了。”
我呵呵笑起来,说他可真敢想。
“淮海不会,他已经一无所有了,他只有萧晗。现在萧晗让他吃屎他都能吧唧嘴说出‘香’来。”
阿东相亲
的情形我是道听途说,那事儿我委托了一个朋友,为他订了上好的、有情调的餐厅,据说阿东从见人第一面说了“你好”开始就闷头开吃,一直吃到终场结帐,然后起身跟对方说了“bye--bye.”
对方因此而老大不乐意,说他根本没有诚意不说,还没有风度,哪怕就是没有看上对方,至少也要给对方一个台阶下。
我对此深以为然,见他开门回到家就拿出了教训他的架式。
阿东却先发制人,把钥匙往桌子上一扔,摊摊手,一脸无奈的说,“没感觉。”
“就像面对陈百何一样。”他说,“我说过了,不想再祸害下一个无辜的女生,除非你想让我口是心非,或者成长为一个玩弄女性身体和感情的衣冠禽兽。”
我瞪着他,在心里想教育他的词儿,不想这时候孩子突然间就哭了,他忙跑过去,然后把他抱起来。
我说你没有洗手,他说在车里已经用消毒湿巾擦过手了,每一次回家前都这样,就以防有这种情况发生。
我默默注视他娴熟的哄着孩子,幽幽的说,“阿东,你这样的男人不结婚白瞎了。”
阿东笑笑,说我觉得现在的自己跟结婚了没什么两样。
我说你不要搞那一套。
他问我是哪一套?
我说就是为了自己哥哥的遗腹子牺牲自己终身幸福的那一套啊。
他笑笑,说,“你不是也一样?”
我是一样吗?我并没有认真思考过这个问题,但是这话说完我们都不约而同想到高天成,大家其实心里都清楚,他一定凶多吉少了。否则,要么有人会上门来要钱,要么他自己也会找到回家的路。
但,他一点消息都没有。
孩子终于稍微安静一点儿,阿东小心翼翼的放下他,然后蹑手蹑脚的出门,临出门前他用口型告诉我,说要去冲个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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