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张开双臂,我一直觉得像康生这种粗线条的男人有茹毛饮血的特质,比如此际,我就能在灯光下看见他粗壮手臂上浓密的汗毛。
尽管如此,我还是跟他拥抱了一下。
“我就喜欢这种感觉,”他说,“抱着美国女人你像抱着自己的兄弟,但是抱着中国女人不一样,你觉
得像是拥抱住了整个世界。娇小的一团。”
他还在形容,但我脸早就红了,而阿东的脸则黑得吓人。
“美国的中国女人也不少,如果不是你,我们其实真不太习惯这种见面礼仪。”
几人说笑寒喧落座,两个男人免不了要喝酒,我也跟着意思意思。
“需要哺乳吗?”康生问,“如果不需要的话,多喝一杯无妨。”
“不了。”我推辞,“虽然没有那个需要,也不能满嘴酒气的对着梅森。”
我说。
康生跟阿东推杯换盏,我觉得自己家里来了两个酒窖,我捅捅阿东,“你可不要把他灌醉啊。”
阿东看看我,笑笑,这时梅森开始找我,于是我让他们随意,自己起身去照顾孩子,阿东十分健谈,这倒是我从前没发现的特质,高天成在时他话就少,高天成不在以后他话变得更加少,有一次他被我威逼利诱去相亲,对方那女生后来怀疑他就是个哑巴。
我以为他只在面对梅森时话多。
我见阿东跟康生大有相见恨晚之势,于是放心离开餐桌,偶尔出去坐陪一会儿,于是惊讶的发现他们已经从红酒喝到啤酒,又从啤酒喝到了白酒。
我知道阿东能喝,我也知道康生应该喝不惯我大天朝的高浓度白酒,而且阿东显然是有备而来,我并不记得家里有白酒的存货。
“阿东,康生能喝惯白酒吗?”
“no,no,no,”康生说,“阿东说了,在中国,喝酒要喝白的才叫爷们儿!”
“爷们儿!”
我十分惊异于男人之间的友谊和相处方式。我试图进一步跟他解释,“白酒度数很高,很容易醉的。”
“no,no,no,”康生强调,“阿东说了,酒逢知己千杯少。”
康生的大手握上我的手,放在自己唇边亲吻了一下,我觉得他可能多多少少是有点儿多了,“更何况还有这么漂亮的女士作陪。”
阿东勾起嘴角,我竟然看到冷笑。
阿东----不是想灌醉他吧。我觉得阿东这样做有点儿不大公平,毕竟康生对中国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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