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忍住了,他本来就没有责任或者义务整天将自己捆绑在梅森身上,他早晚要过自己的生活,这也是我一直期待出现的场景,我应该及早适应这种状况,但我有理由相信这家伙打的算盘是把
我累残,然后并没有任何时间和精力跟别的男人去风花雪夜。
我想告诉他,我并没有作过那样的打算。
但直到他的身影从我门口消失,我也没有喊住他。
那天晚上,确实足够我手忙脚乱,我根本不知道梅森晚上的作息:他几点钟会饿,睡到什么时候应该给他换尿布了,没完全睡着之前他不喜欢关灯,但是也不喜欢灯光太过明亮啊,等等等等,我总是刚刚睡下他就扎着小手似醒非醒,我只好瞪着眼睛看着他,我以为他睡着了,可是没想到,我困意袭来,刚刚进入深度睡眠,他一噪子就把我吵了起来。
我太困了,迷迷瞪瞪的起床,迷迷瞪瞪的给他冲好奶粉,但是他并没有饿,他只是渴了,喂完了奶、喂完了水以后我要拍嗝,直到他排出胃里的空气,打了几个响亮而悠长的嗝,我才敢再一次把他平放在那张小床上,但是他瞪着眼睛,看着夜晚里对他来说有点儿陌生的面孔,开始撕心裂肺的哭。
阿东一定听见了,因为我听见他的脚步声不止一次的徘徊在我门口,然后静静的在那里驻足,有好几次我都想扑到门口,然后大力的拉开门,问他这就是他想看到的?或者干脆低三下四的请他进来,让他帮我安抚好梅森。
但我两样都没有做,梅森是我儿子,有些事儿也许一开始就错了。
好不容易捱到第二天天亮,我面色憔悴,梅森对我昨天晚上的表现似乎也并不满意,他很焦虑,常常哭个不停,阿东好像也并没有睡得多舒服。我看见他眼睛里布满细密的红血丝。
佣人准备好饭菜,刀条脸奇怪于昨天晚上梅森下塌的地方,然后问我他是否习惯。
我点点头,违心的跟她说还好,但是鬼知道我们三个都糟糕极了,尤其是我跟梅森。
“他需要一点儿时间适应,我觉得再过一周,他就会适应。”
我说这话心里并没多少底气,不知道刀条脸能不能听得出来,我不是在征求她的意见,也不是在给她陈述一个事实,我只是想侧面的征求一下她的经验。她有经验,这种情况她没遇见过也该听说过,所以应该能给我一个相对客观的答案。
我想有个底,想知道这样的日子我得持续多久,虽然不管多久我都会坚持到底,但我还是想知道个期限,那样,至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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