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我义薄云天,我为你披肝沥胆,生死与共,患难相依,不离不弃,我们是过命的交情。所以,别问我为什么对高天成念念不忘,别问我为什么一定要给他生下梅森,也别问我为什么一定要搭救张若雷。
情不在,义气还在。
苏老太瞪了自己外甥一眼,“拆台!”
她干瘪的嘴唇里吐出两个字来,康生并没有表现出不好意思,我试图转移老太的注意力。
“怎样?有什么好办法?”
“你没听到,刚才秘书来报。”她朝我神秘一笑,目光中透露出老谋深算的狡猾。
“她偶然间发现张若雷的手提包里装满了他从前的资料,甚至有人物关系图表,有照片,然后图示清晰的标出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下面是密密麻麻的时间树。”
“时间树?”我心想,这一定是萧晗的主意,她可真够可以的。
老太太点点头,“不管怎么说,我们这第一步算是胜利的打响了。张若雷毫无疑问对自己的从前一无所知。其实你有没有想过,他现在不但是她的傀儡,他甚至根本没有自主意识。我听秘书跟我交代,说张若雷每一天的生活都有脚本,当天大事纪、要见谁、要说什么话,对谁要微笑,对谁可以扳着个面孔,然后遇见突发状况怎么办,今天有些什么公务需要去处理,都罗列得十分清楚。她拍了照片,说要发给我。看,照片过来了。”
我凑上前去,两个女人的头几乎碰到一起,康生坐着颇有些百无聊赖。他确实对这些没什么兴趣,这更多跟他的成长环境和经历有关。事实上,我羡慕他。他是妥妥的富二代,不用去拼,家里也不像张若雷,有那些乱七八糟的恩恩怨怨,他从小就生活在国外,然后继承了父辈的大笔遗产。活到现在,我猜他并没有吃过生活真正的苦头。
老太的手机上清晰呈现她刚才描述的那些图片,我们放大,然后见有一张上面写:
某年某月某月,你跟梅子婚礼,当时的证婚人是某某某,摆了多少桌的酒席,到贺有份量、值得记住的都有谁,当时婚礼上司仪开了什么样的玩笑,你们刚结婚就开始闹分居,梅子怎样跟他频起冲突。
一一均记录详尽。
我抬起头来。难以想像,萧晗居然心细如尘到这种程度。
但同时这让我们不寒而栗,她居然可以做到这种程度。任我们谁也不行。
敌人很强劲,强劲到有些让我们心生绝望。但也唯其如此强劲,我在想,张若雷于她来说究竟是求而不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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