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需求。强扭的瓜不甜,我没兴趣当你的替补。”
我脸红略微得到缓解,想解释,却又无从。想不解释,却又觉得有必要交代。但一时又不知该从何说起,只好打了个马虎眼。
说:“强扭的瓜甜不甜我不知道,不过强扭完了瓜是结了,瓜熟蒂落了这事儿我知道。”
万茜说我没有大样儿,越老越没正形。我才懒得跟她斗嘴。但坐在沙发上却一时无话,阿东现在成了我一块心病,我见他这一阵子烟勤了,酒也勤了,话却少了。而且,他总是回避我。
万茜坐我对面,“阿东------我不想评论。不过你还真瞒招桃花的,高天成
对你情深意重,千难万险都要回来。你从来没问过他是怎么回来的吧?”
“他怎么回来的?”我放下杯子,坐直身体,“我问过,他不肯答,三两句含糊带过。我见他说得云淡风清,也就没多问。你跟我说说,我想知道。”
万茜拿细细眼风扫了我一眼,“还是你自己问他吧!不过,我倒知阿东现在。有一次半夜我去找他,他喝醉了,光着身子。我见他一个肩膀头子,满是烫过的烟疤。我问他怎么整的,他回头自己看那些烟疤。笑,然后哭,一个大老爷们儿,捂着脸哭得呜呜的,说想了就烫自己一下。还扇自己耳光,怎么拦都拦不住,说自己混蛋,不该想,知道不该想,可越是这样对自己强调,却又越想。无措得像个孩子。梅子,你和阿东.......”
“没有!我们没有。”我忙不迭的解释,万茜意味深长的看我,眼睛里却是云淡风清。
“真没有才好!”她说。“就怕有了,你们自己都不知道。或者有了,他知道,你不知道。或者有了,你们都知道,一个强迫自己装不知道,另外一个强迫自己忘掉。”万茜低下头,柔顺的长发覆住她整个洁白的颈子。“命运啊!真是会捉弄人。”
“张若雷呢?”万茜转移话题,不由让我舒出一口气来。
“他?唉!”我叹的气比万茜那一声还要幽长。“什么都不知道,什么也不肯配合。前几天我让人捎了口信儿,告诉他萧晗失踪了,托律师问他,是否知道她的下落。他说不知道,这两天闹绝食呢。如果他有那个本事,我估计他能越狱。说实话,张若雷,我感觉越来越陌生,越来越不了解他了。你说他真傻了吧?他又对萧晗那样忠心耿耿。你说他不傻吧,可是前尘往事,所有的过往,他又都全没概念。我-----”我低下头,眼睛里不由蓄满泪水,“你是不知,我有时想起我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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