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你希望我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吗?”
“可是我出事时你并没有第一时间救我,我是万茜救出来的。”
我看着他,每个人都有心结。这个就是他的心结。
“有人跟我说,你有机会救我出去,但是你没有那样做。那时,你是不是想趁机摆脱我
,因为你从来没有爱过我?”
我觉得不可思议,他竟然会这样想。在钻的什么牛角尖呢?我们孩子也这么大了,现在我和他之间至少在表面上看来风平浪静,他又何必在这种节骨眼儿上起幺蛾子?
明天的状况未明,也许我们会又被萧晗摆一道,也许梅森会有危险,我脑袋里那根弦绷得紧紧的,恨不能有人一扯就断。
再说,张若雷跟我之间,那么多扯不断、理还乱的前尘过往,又怎么可能一下子一笔勾销?
我爬上床,手垫在软枕下,丝绸枕面细腻而柔滑,被子散发我和高天成混合的气味,我将整张脸埋进被子里。我能感觉到高天成仍旧固执的站在床头,怎么他现在像个小孩子一样?梅森睡觉都不需要人去哄了。
我不想理他,我心里也很难过,泪水盈满眼眶,我用棉被小心的堵住眼睛,我不想让他看见我哭了。可轻微抖动的肩膀到底还是出卖了我,总算眼泪还可以让这个叫做高天成的家伙妥协。
我听见他窸窸窣窣上床的声音,试图掀开被子,他整个身体带着夜的凉气,然而他是那般温暖。我拽紧被子这头儿,不肯放他进来。高天成的力气当然比我大,抢过被子,然后兜头朝我罩了下来。
“你干嘛?”
“你说干嘛?”
“明天还有正事儿呢!”
“现在不没有正事儿吗?”
“你滚!”
“哎呀,你这是要谋杀亲夫。”
晨光微露,城市开始喧闹。鸡飞狗跳的人生大多数人一生能面对的也无外乎就是鸡零狗碎,然而这些鸡零狗碎放在每个人的个人人生轨迹里,都是天能塌下来的大事。
都说要看开,临事能看开的少。
都说要高瞻远瞩,可有的人最高的高瞻远瞩也不过就是自己家的一亩三分地。
据说成大事者,事前该吃吃该睡睡,谋大事若烹小鲜。像煮一顿饭一样。其实现代人很少做饭,有些人家就因为做饭、做家务这些鸡零狗碎的事情能吵翻天。
现在的人,都太爱自己了。
城市把人格成一间间格子间里面的生物,到最后都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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