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让我不去?他是会认我?还是不会?他爱我?还是不爱?
还是----老天想用这种方式告诉我:没有答案。
呵,没有答案。他好狡猾,这样对错我都只能自己负责,什么样的结果他都没责任要背上身。
他还是老天呢,他是万能的神,多少人的命运都攥在他手里,任他鱼肉。
他还装高冷,装深沉,对他的子民如此薄情又如此漠然。
等我晚上回到家,高天
成、梅森像没有那么一回事儿,他们大谈白天的经历,我灰溜溜的一直保持沉默,却竖着耳朵顷听他们谈论的细节。
噢!这两个家伙,原来他们今天去了游乐场了,原来高天成带梅森坐了海盗船,他们下次还约定一起坐什么直冲云霄。这个高天成,他是他亲爹,不晓得那个项目有多凶险吗?某一年有好多报道,游乐场疏于检查,机器间螺丝松动,好多人被从高空甩下来,一命呜呼。我就从来不会带梅森去玩儿那么危险的游戏。
“高------”
我及时收声。
算了,如此敏感的时期,我最好还是保持沉默,等过了这风声再说。至少缓两天,反正玩儿也玩儿了,这两天又不可能继续去玩。
算了,以后再说。
吃晚饭时刀条脸问,“说你们没去接那孩子啊?”
我低头扒饭,高天成则说刀条脸一点儿眼力劲儿都没有,“明摆着事儿还问!你又不是不了解这个家里的人。”
他这是什么意思?冷嘲热讽吗?揶揄吗?我气得像只青蛙,吃了没几口便把碗推开说吃饱了。
刀条脸又十分不识相的开启了不识趣模式。
我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来,自然没什么好声气回她。
高天成于是又找到了补一刀的契机,他说刀条脸。“怎么刚说完你还这么不识相?还问?”
我快走两步,权当听不见。人有时实有必要装聋作哑。
但是半夜我又偷偷起床,走到高天成和梅森帮张念收拾出来的房间里,那墙有一大副张念的照片,从小到大都有,是从我另外一部手机里贡献出来的。现在那号码终于可以重见天日,但我打给陈玉的频率却仍旧如常。甚至不如从前频繁了。
我想像他住进来,睡在面前那张床上,跟我们一起出行,我们送完了老大送老二去上学,想像我们一家四口坐在同一张桌子前吃饭,我想想就觉得受不了,就觉得命运怎么会如此宽厚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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