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玩儿的这套把戏。
跟高天成一起出了门,他开车,我让他叫司机,他不干,说于男人来说驾驶其实有乐趣,更何况载着你,这么重要的人,该亲自接送,不能假手于人。
“你看洞房有新郎不亲力亲为的吗?”他开始没个正形,我倒也没怒目而视,只微笑着
回敬他。
“这事儿如果男方不介意亲力亲为,其实女人大抵也不会太介意。”
高天成拉下脸来,“梅子,你学坏了。”
“我本来也不好。”我说,忽的就想起跟张若雷最初相识那场景,他唐突邀我开.房,我不得不跟他赤膊相见,还想起在ktv里,他拿大把钞票塞进我胸衣里......
我偏过头,看街上行色匆匆的行人,每个人都裹着自己的故事,怀抱自己的过往,穿梭在痛与乐的边缘,每个人都没有选择,每个人对住人生时都毫无还击之力,人生,说到底,自古华山一条道,只能不停的往前走。
可是张若雷,你究竟在哪儿呢?你儿子没出什么意外,他现在在,而且活得非常好,你想不想他?或者,你,有没有,有一点点想念我?
呵呵,这是又一个极其愚蠢的想法儿。
我们当然要先去接梅森,梅森还在上幼儿园,他放学放的早。接到了梅森我们一行三人驱车去接陈念。
陈念。
我念着他的名字。当初起的这个名字也算顺手拈来吧,当时万茜问我,叫什么名字?我正躺在病床上凝视窗外。
“张念。”我说,“就叫张念吧。”
念谁呢?其实并没有刻意想要念谁。我不过喜欢这个字罢了。“念!”心在今下。我希望那个时候的张念和现在乃至于许久以后的陈念能一直一直活在当下,心和人都只专注于今天。于是为“念”!
没想到一语成谶,竟成了念念不忘的念,或者思念的念。
等赶到陈念的学校,他们还没放学,空旷的操场上只有风在热闹,互相追逐与嬉戏。
“哥哥为什么姓陈?”梅森百无聊赖。其实他并不需要答案,事实上哪怕是给他解释了他也不见得真的能够理解这里面的玄机。
是太过复杂的故事。
然而也不是,复杂的是人生。
我没动,高天成在驾驶位侧过身体一支手搭在驾驶舱的座位上,伸出手触摸自己儿子的头发,那一头柔软的黑色头发最像他。
校门外家长逐渐聚集,像下雨后的街巷,那些一小股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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