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非命。那样的话,等到万欢毒发,没有人会怀疑那瓶药酒。金先生第一次在自己想到杀人的时候哆嗦,是害怕吗?还是兴奋?他有点儿说不清。但一定要杀了阿东这念头却日盛,他心里、脑子里都像有个小人一直在催促他:杀了阿东,杀了阿东,
杀了阿东。
至于为什么杀阿东,不重要,原因从来不重要。
他抿灭烟头。杀阿东现在是最好的时机,也是最不好的时机。说是好时机是因为他受了伤,阿东不受伤时单打独斗都不是他的对手。说也是最不好的时机也是因为他受了伤,受了伤的阿东基本上不会一个人单独行动,万茜在他身边他下不了手,如果高天成在他身边......
金先生略微沉吟------那就,连高先生一块儿做掉。他就是个瘸子,两个受伤的人能有多大能量?
他祈祷机会尽快来临。这一次上天却不肯给他机会,阿东从来不单独一个人行动,而且他们不离开万茜的家,就连高天成也不愿意有事没事出去转转。
杀心一旦起了,那心,没有回头路好走。他有时能清楚感觉自己眼睛里生出利刃,阿东近在眼前,他的血不能喂饱他的刀。这让金先生坐困愁城,仿佛一头一筹莫展的兽,那头猛兽嗜血,总恨不能咆哮一声上前撕开阿东的喉管。鲜血喷溅,那是生命所能奏出的最美的华章。
用生命弹奏的乐章。
阿东不再纠结于金先生的身份,一定都得等他痊愈再说。他的脚踝伤处也果然如金先生所预期,以最快的速度痊愈。
“不红了。”阿东说。
下一天,他就又说,“不肿了。”
又隔了一天,阿东惊疑的看着自己已经痊愈的脚踝。“不疼了。”
“我可以吃龙虾了吗?”他问万茜,万茜给他的回答是一记白眼。好吧,阿东在这样的时候并不计较女人的白眼。
第四天,阿东在早饭过后轻轻弹跳两下,对着金先生。
“天啊,你这是从哪儿弄的灵丹妙药,批量生产不?高先生,我们可以弄一些拿回国内去卖,肯定赚翻了。”
商人就是商人,总会为钱、为那些蝇头小利奔波。
两个月。
金先生在心里对阿东说,你不会活过两个月。命都没有了要钱干什么?金先生长大以后从来没缺过钱,组织出手阔绰,如果实在没有钱,找条肥羊威胁要割开他的喉咙就是。
阿东嚷嚷着吃过了早饭要跟高天成出去走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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