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可见一斑。
走出去老远,才遇见另外一家小店,类似青旅。门面不大,里面打尖儿的没什么有钱人,都一脸亢奋,又夹杂一
脸疲惫。这也是自万茜上路以来又修习的另外一个技能,她喜欢看各色人等的面孔,猜测他们此行的目的地和目的,开始她总是猜错,比如她曾经看到过一个姑娘,也是自己一个人徒步,万茜猜测她一定是受到了感情的创伤,没想到她是到西藏出家的。
姑娘长得别提多漂亮了,大高个儿,颀长身材,胸前有料,这么个走法儿,她皮肤依然可圈可点,眼睛大大的,眼睫毛很长,弯弯如一眼新月,而那眼又恰似一泓清泉,鼻梁高耸,嘴唇嫣红。怎样瞧这都该是留在世间祸国殃民、颠倒众生的。不想,她要出家为尼。
“为什么呢?”万茜十分好奇。
她想,总要有个原因,想来想去,除了跟男人有瓜葛,要么爱而不得,两两相思;要么得而不爱,两两伤害。真是除此外她实在想不出像她这样优秀的姑娘为什么要清灯古佛就了此残生?
姑娘说,人生如梦。白天是在发白梦,晚上是在做夜梦。大梦一场,她是醒来的人。
那我们都在梦中?
万茜笑着看她。姑娘也笑着看她。她笑起来真好看,万茜想,我是个女人都心荡神旌,这样一个女人出家,世间男人的损失。
万茜问,你父母同意?
姑娘答,父母同意。然后父亲上了五台山,母亲登了峨眉金顶,说五台山是文殊菩萨的道场,而峨眉金顶则是普贤菩萨的圣地。她呢?她只身赴藏,先朝拜布达拉宫,然后落脚五明佛学院。
姑娘给她讲人生八苦,给她讲什么是究竟。
“究竟就是究竟啊。”万茜想,其实姑娘所讲一切都似懂非懂,有哪一句话莫名如醍醐,有哪一句话又莫名让她恍惚。她看着姑娘,忽然泪盈于眶。伸手握住她手,柔荑滑如牛奶,发如丝绸。人间失了一个美女,可是别的地方多了个高僧。照姑娘所言,高僧大德德感天下,可以化度一方。万茜突然间就很想跟她说,带我也去吧,以世界上最高的地方,洗干净我那颗在凡尘俗世里肮脏不堪的心。噢不,也许我的心不是脏的,但双手毕竟不干净。
姑娘给她留下地址,留下了联络方式。
当然期间有个小小插曲,李剃头赶了上来,还在一旁听姑娘讲了半天的佛法。但他一言未发,后来李剃头先一步告辞,姑娘歪着头,略微奇怪的样子,说:这人跟你磁场相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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