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实在是让人唏嘘。
白恒肃然起身,长揖倒地,口中念着:“范大人受我一拜,我替天下生民拜大人。”
“白大人请起,怎么这般客气起来。我们都是一心为了百姓,您平日里修道不过问国事,怎么如今也心里热络起来。”
“天道昭昭,我比别人看的分明一些吧,如今是要变天了。”白恒一手指天,仿佛不经意的样子。“不知大人,如何自处?”
门外的耀武、六儿紧张起来,自家主子丰神俊朗、脾气也好,就是做事情从不顾惜自己。刀山火海的,只要铁了心,就要往前冲。
他们两个没那个本事,但总得跟着,就不免提心吊胆的。
两个人忽然听不见里面的动静,互相使着眼色,跟门外守着的范府小丫鬟打了招呼,便装作小解去了偏院。
白恒从范虎府上出来,已经是黄昏时分。耀武、六儿见主子脸上不阴不晴,也不知今日之事到底如何,也不好问,只能按下不表。
次日,京中出了一桩大事。
早上起来还湛蓝的大晴天,在正午时分忽然变得暗淡,太阳仿佛被一个圆盘挡住了,光芒越来越弱,到最后竟然不见了。
百姓们吓傻了一般四处奔逃,有互相踩踏的,有叫嚷呼喊的,整个京城乱成一片。
过了好一阵子,太阳才又冒出来,百姓们没见过这个阵仗,可是街头巷尾却开始流言绯绯。搞的大家不得不相信,这是上天的责罚。
紧急召开的御前会议上,大臣们商议着面对如此天象,必须得给臣下一个交待。
按照惯例,皇帝自然要下个罪己诏,但他觉得自己没什么错,也不肯写,礼部说要替他拟,他更是气恼了,谁也不见,直接罢朝了几日。
消息传出后,朝野上下是一片哗然。
后宫里,太妃也听说了这事,面对着来请安的皇帝,着实生起气来,“我的儿,你怎么这般固执,写个罪己诏,又能如何?”
姬繁生看着母亲满头珠花,装饰的十分富贵,常常有一种恍然的错觉,“母亲,我何错之有?”
他始终没有改了称呼,按规矩,他应该称呼母亲为太妃了,但他叫不出口,名义上他承继了安烈帝的大统,就相当于过继给了安烈帝做儿子,姜皇后自然就成了他的嫡母,而生身母亲就只能是太妃了。
“罪己诏而已,不过是装装样子,何必跟朝臣们置气呢?”太妃倒是看的开。
“那就请母亲代劳吧,我可不做那蠢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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