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就要启用新人了。
三年了,朝局没有大动荡,也是太后镇着的缘故。
如今太后仙去,宫里只有那个妖妃和宾州来的乡下老太婆,皇帝怕是要越发独断专行了。
制科考试报名程序要简单的多,毕竟考生都是在职官员,他们的履历都是朝廷考察过的,这样便少了一番勘验的手续。
不像秋闱那种针对普通士子的考试,从乡上报名开始,就要有中人作保,有乡绅举荐,还要有塾师背书,经过一道一道的检查,才能顺利走入考场。
而且秋闱即使考中,也得等待吏部的拣选,要论资排辈,要等有出缺,才能赴任。
因而也有不少考中举业的士子,留在京师复习,以期制科考中,直接入仕做美官。
二月里,各种报名就已经停当。
考生们都整肃精神,预备新帝登基以来的第一次制科考试。
如果考中,便是天子门生,从此平步青云。
大家都记着左相当年就是因为嘉泰元年考中了状元才入仕的,但起初也不过是在翰林院充充门面,后来在制科考试中,拔了头筹,才荣升礼部尚书,后来荣膺左相。
这种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虽然二十多年过去,依然激励人心。
在应考的考生中,有一类人是很特殊的,他们获得了公卿的特殊推荐,以别样的才能进入制科考试。
有人通音律,有人善治兵,有人长于河防,有人秀于辞赋。
其中有一个人姓周名尧,字舜卿,在一众考生中特别的夭矫不群。
他面似秋月,目如星子,唇边每含三分笑,眉间常蕴两分情。
远观如轻云望月,近看似蝶舞花间,好一个风流妙人儿。
花郎社的同好们也唤他作花妖郎君,不知底细的还以为是什么秦楼楚馆的相公呢。
这一日,考前聚会,大家都英气勃发,互相预祝这次能够高中头名,就算不能获得皇帝陛下的欣赏和提拔,能够考个好成绩,扬名显亲,也是极大的荣耀了。
座中都是青年俊杰,还怀着一腔热诚,有一个站起来激动地说:“如果此次高中,我定当一洗官场多年的积弊,让那些因循守旧的老家伙都没有容身之地。”
“哎呦,孔兄这般凌云壮志,这些年沉寂下僚真是可惜了。
真是不知,你准备怎样革除积弊?
把老家伙们都干掉吗?那可都是勋旧贵戚,鸿音王朝两百多年的体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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