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后来父亲出征在外,它便被留在了京城,在教军场候缺等待朝廷提拔重用。
所有年轻的待选将军之中,唯有吉兰泰的骑射之术高明,因此被选在了最后一个出场,以求能够打败准格尔部的满都拉图。
策旺阿拉布坦走出坐席,来到索额图近前说道:“像刚才那样比试,就算再射上一天恐怕也难分出胜负来,我有个提议不知你们能接受否?”
索额图说道:“你有何提议?尽管说来。”
策旺阿拉布坦从怀中掏出一枚铜钱,举到索额图面前说道:“我这里有一枚铜钱,把它吊在箭靶上,然后让人推着箭靶在场上奔跑,你我双方二人骑马追赶,运动之中各射一箭,谁能够命中铜钱的方孔谁就算胜,如何?”
索额图说道:“那要是都命中呢?”
策旺阿拉布坦说道:“铜钱的孔只能容得下一支箭,都命中是不大可能的事,若二人真的都能射中钱孔,那就看谁的箭能够留在箭靶上,谁的箭留在箭靶上谁就算赢。”
索额图又说道:“那要是都没有射中钱孔呢?”
策旺阿拉布坦说道:“要是都没有射中钱孔,那就重新再来,直到有人射中钱孔为止。总之,一箭定输赢。”
康熙小皇帝心里没有把握,便让人过去问吉兰泰可有把握,吉兰泰说道:“请皇上和索大人尽管放心,我自幼跟随父亲学习骑射,射中钱孔并非难事。”
康熙小皇帝闻听此言放下心来,吩咐索额图传下旨去,准备骑射。
这时,场中已经有人推过箭靶,有人取过铜钱,将它悬吊在了箭靶之上,然后又找来绳索拴在一辆小车之上,箭靶也在小车上绑缚结实了,只等一声令下,二人便会拉着小车在教军场里面奔跑。这箭靶被人拉着跑并非奇事,因为所有练过箭的人都射过这样的移动靶,可是,把铜钱悬挂在可以移动的箭靶上,这箭靶在移动的同时,铜钱因为只有一根细绳挂着它,因此,它也会随着移动靶的移动而来回晃动,这就成了移动靶上的移动靶了,其射箭的命中难度可想而知。
吉兰泰自幼便学习骑射,随父亲进关后被选进教军场,被康熙重点培养。虽然他也经常练习移动靶,但是,像这样的移动靶上的移动靶他还真没有射过,他之所以敢说没问题,是因为他在关外练习射箭时并不用箭靶,而是在河边以树叶为靶,当他将箭练得可以箭箭都能百步之外正中叶心之后便去像自己的父亲炫耀,父亲却不屑地说道:“叶子有手掌大,你能够射中它也值得炫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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