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妈，我老公出事了么？”
雪芙儿叹了口气，假装不小心的开口：“那个男人，不值得你这么做！”
战牧水在心里冷笑，雪芙儿当真是两面派，这么多年她竟然没看透。
战牧水愣住：“小妈，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雪芙儿盯着她的脸，表情欲言又止：“我是看你为了牧庭的事这么奔波着，心疼你。其实这件事跟牧庭也没什么关系，是战北……”
战牧水双手用力拽紧，压制着心里的怒火，“小妈，我不明白。”
“你跟牧庭的事我本来是不该说的，可是……”雪芙儿瞥她一眼，“你父亲……”
这般铺垫，终于到了重点。
战牧水摇头，“小妈，很严重的事么？怎么突然提到我父亲……”
雪芙儿眉头一皱，轻轻握住战牧水的手，目光温柔的开口：“水水，过去的事都已经过去了。有些事，你也不要放在心上。”
雪芙儿一边说，一边观察战牧水的表情。
茫然，不知所措，害怕……
蠢货！
摔个头，把人都摔傻了！
“水水，有些事还是等牧庭亲口跟你说吧，我怕他怪罪我。”
说完，雪芙儿便转身就要离开。
身后传来战牧水不敢相信，轻飘飘的声音：“小妈，是不是我爸爸的死跟老公有关？”
雪芙儿脚步停下来，转过身目光冷了几分，没有说话。
她的沉默，已经说明了一切！
为了让雪芙儿信服自己什么都不记得了，战牧水拼命的挤出两颗眼泪，试探性的问道：“我醒来的时候，就听古堡的人说过我父亲的事。可老公说，谁的话都不能信，只能信他……”
“小妈，你老实告诉我，我父亲是不是战老害死的？”
雪芙儿妆容精致的脸上露出得逞的笑容，视线轻飘飘落在战牧水脸上：“当年你父亲跟战牧擎的母亲苟且，战老也是气不过才杀了他的……”
虽然早就已经记起这些事，可听雪芙儿将伤疤撕开，血淋淋的还是让她疼得撕心裂肺。
“小妈，你跟我开玩笑的，是么？”战牧水拼命摇头，“父亲他怎么可能会杀我爸爸？”
“还有老公……老公不会骗我的，他对我那么好……”
说着，战牧水的眼泪便掉了下来，几近崩溃：“不可能！”
雪芙儿走到她面前，一脸的疼爱：“水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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