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爷耷拉的眼皮,猛然抬起,吃惊的看了他一眼。
只几天的功夫,陈老太爷显的更老了,他苦笑着摆了摆手,没再说什么。
吕鞍突然就有不好的预感,他忙开车去了陈子康在城里的住宅。
怎么也没想到,那房子竟然已经易了主。
听吕鞍问知不知道陈子康去了哪儿,那个新房主竟直接破口大骂了起来。
原来陈子康跟大兴行,还有私人钱庄借钱的时候,就把这房子抵押了出去。结果跑路前,又把房子卖给了他。
这新房主住了没几天,就来了几波讨债的。
好在这新房主,跟政府多少还有点关系,他们没敢对他怎么样。
但是现在几家都拿出钱来,就连这新房主,也跟着掏的钱,挖地三迟,也要把陈子康找出来。
那新房主还问吕鞍,要不要也钱,一起抓陈子康。
吕鞍急忙摆手,他在陈子康身上花的钱够多了。
再说这么多人要债,就算人找到了,也轮不到他。
吕鞍看到这样子,就知道自己的钱,是彻底打水漂了。
只是他不甘心,又去找了徐可可。
徐可可也没让人拦着,亲自见了他。听他说想要钱,徐可可只觉好笑。
“您跟谁合作的,您找谁去。也别跟我说父债女偿,还别说我跟他已经脱离父女关系,就算没登报,他人没死,您该找的也是他。他要是死了,您可以去找他爹。再不行,...”
吕鞍以为她会让自己找陈子康的儿子,没想到徐可可说的是,
“他没儿子,陈浦现在姓李。陈子康还有个闺女,是他亲生的。”
吕鞍其实来的时候,就知道要不出来。他除了不甘心,其实抱着想跟徐可可套近乎的心思。
因为现在吕家被所有商行给孤立了。
做生意的人,做的就是人脉。没有谁家的生意,是关着门,自己一个人做的。有买有卖,一进一出,才是生意。
看出他的苗头,徐可可笑出了声,“您怕是忘了,您家姐当初的打算了吧。我要是给那个男人抓住,您家姐当时让那人做什么,您不会不知道吧。
我没冒犯过她。我只是不让她随便欺负我,她就那么歹毒。后来,你们吕家把她从警察署保出去,她连皮毛都没伤着。可你想过嘛,如果让她得手,我是什么下场嘛。
最关健,当初我进陈家前,跟她都不认识。我回陈家,也碍不着她什么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