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了个方案。
杜毅在旁边看的一头雾水。刘文走进来,站在她身后看了半天。
他倒是看懂了,若有所思的看了眼徐可可,就又趴在桌上睡起来。
中午吃饭的时候,看着廖师傅,正儿八经的摆上酒杯,拿出两个下酒菜肴,一个拌黄瓜,一个炒豆腐。
然后从桌子下面摸出一瓶酒,就这么喝了起来。
徐可可已经不能用震惊来形容她的心情了。
她不是那种,刚到一个地方,什么都不好意思说的人。
直接就问廖师傅,“您这么在厂子里喝酒,不怕影响工作嘛。”
刘文抬眼,扫了两人一眼,又接着低头吃他的饭。
廖师傅抿着小酒,感叹道,“这能影响什么工作。从解放前,我还是学徒的时候,到了中午就给师傅去打酒。
我们那些师傅厉害着呢,一句不顺就能把你辞了。要是掌柜的硬要留,那留下也不教你活。就让你干耗着出不了师。
出不了师,挣的就少。你就只能好好巴结师傅。
这师傅们中午喝完酒,都要眯一觉,那会的活都是徒弟干,师傅什么时候醒,什么时候算。
掌柜的连个屁也不敢放,那些师傅都是有手艺傍身的,谁也不敢得罪他们。”
“可现在是新中国了,没有徒弟替您干活了,您喝完了酒,下午这活还怎么干?”徐可可问的很认真。
杜毅在后面,拿手使劲拽着徐可可的袖子,被徐可可一手扒拉开。
廖师傅一笑,又抿了口酒,叹口气,“你这话说的,下午哪有活。这里面就没活让你干。小曾啊,我刚才就想和你说,也别写啊,画的。你回家找点毛线,没事在这儿给家里的娃,给家里的老人,打个毛衣、围脖啥的,就挺好。”
吃了筷子菜,又喝了一盅酒,喝高兴了,廖师傅又对徐可可语重心长道,
“什么事啊,别太认真,没必要。就跟我,贫下中农出身,以前在厂子里,就怕师傅不教活。跟孙子似的。结果呢,认真半天,还不是在这儿混着,”
廖师傅打了个酒嗝,“我就是什么也不干,他也没人敢开除我。这厂子跟我这么混的,多的是。”
廖师傅笑着看了眼杜毅。又斟了一杯。
杜毅,“....”,早知道就不来这破仓库了,没一个会好好说话的。
徐可可听明白廖师傅话里的意思,无非就是,他是贫下中农,厂子不能开除他,只能这样养着他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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