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弹,我针头可就扎上了。”
汉子又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一边绑着李志文的两只手,一边缓缓道:“你以为,我想这样啊,都是被逼无奈,如果有选择,谁会愿意当坏人呢,你说是不是?”
李志文此刻,看了一眼车站的方向,看着人群渐渐输送出来,心说队长已经抓到匪徒,估计马上就能出来了。于是,李志文拖延时间道:“你现在要是选择做好人还来得及。”
“来得及?”汉子冷笑一声,随即说道:“你不懂,要是我自己一个人得了艾滋病,我就找跟歪脖子树上吊死,我谁也得罪了,但是没办法啊,我还有个孩子,才八岁啊,得了自闭症,一次大型治疗就得花上几十万,我上哪猫那么多钱?所有来钱快的事情,都写在宪法里,我知道我得了这个病的时候,真研究了宪法,我还弄好了方案,但是后来又觉得不稳妥啊。”
李志文问道:“怎么呢?”
汉子苦笑道:“我只是个农民啊,我老实本分了一辈子,我当时怀里揣着两把菜刀,还真就奔银行去了,可刚刚到路口,我离老远就看见特警拿着钱箱给银行送钱,我知道那一箱的钱就足够我吃喝一辈子了啊,可是我怕了,人家身上背着的是真家伙,难道我还真拿着两把菜刀跟人家拼去?就算我能抢到,但这现在监控这么发达,跟快就能定位到我啊,我这只是一票的买卖啊,我抓了倒没什么,但是我孩子又该怎么办?”
汉子叹了一口气,显得对社会的无奈,这是一位饱经风霜的汉子。
“这么说你还是个好父亲。”李志文随即说了一句。
“好父亲谈不上,我只希望你到了下面别怪我,另外我也多给你烧些纸钱,在多给你烧几个大美女,保证你活的比上面滋润。”汉子缓缓的替李志文打着绳结,不紧不慢,好像做什么事情他都这般一丝不苟,又或者他把这种绳结当成一种变态的艺术。
李志文听到汉子这话,连忙摇头,笑道:“别的,你到时在传染给我艾滋病怎么办?”
汉子苦笑道:“你以为的这个病,是我自己瞎搞的?”
李志文道:“难道不是吗?”
汉子摇头道:“我一个农民工就算有心瞎搞,一次下来就得一千块钱,足够我两个月的生活费了,我怎么舍不得。”
接着他又叹道:“我妻子给我带了绿帽子,是个有钱的少爷,他传染了我的妻子,之后又传染给了我,这个臭**也没好过。”
随即拉起李志文,又自嘲笑道:“草,我跟你说这些干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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