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什么男女有别苦了自己的随从,便也依言坐进车内。
陈怀瑾也不是什么木讷的姑娘,为了避免尴尬,问了叶清时从哪里来,要往何处去。倒是叶清时怕又引得她伤心,关于她的事一句也没问,只是他问什么自己便说什么,气氛还是很尴尬。
见他不愿多说,陈怀瑾便也没有再多说什么,毕竟她实在也是精力有限,靠在车厢上闭目养神。而叶清时权当她是没休息好,现在困了。
几人在路上走了大半日终于到了乐丰县城,陈怀瑾欲与叶清时等人道别,叶清时却看着她道:“走了一日,午饭也没顾得上吃,先吃了饭再走吧。”
她确实也有些饿了,闻言便笑着说好。
乐丰县城不算大,寻了好一会儿才找到一家稍微大一点的客栈,叶清时细心地问陈怀瑾想吃什么,她笑着说都可以。
吃过饭,陈怀瑾起身去问小二有没有卖馒头的地方,叶清时听了,心中顿时生出许多不忍,对她道:“天色已晚,你一个姑娘家上路不太安全,现在此处歇一夜再走也不迟。”
闻言,她的心莫名地疼了一下,鼻尖发涩,不好意思抬头看他,垂眸哽咽道:“谢谢您了。”
就这样,他们又在乐丰住了一晚。夜间吃晚饭的时候,听来往的人说着北方的战事。说是皇帝杀了镇守边疆的方将军,怀疑方将军叛国通敌。
“真是岂有此理,方将军一心为国为民,怎么可能投敌?”一青衣男子怒道。
“唉,上边的事我们怎么会知道?”另一长衫男子亦是叹道,“听说西边的李创已经自立为顺天王,夺了燕云州,朝廷正派兵前去支援。”
“庚子多灾啊。”众人皆叹道。
“什么庚子多灾,是天要亡叶家。一连几年大旱,去年不旱了,结果青黄不接的时候又下元宵大小的冰雹,天不祚叶氏尔!”
“啪——”
林潘气不过,拍案而起,骂道:“哪儿来的毛贼竟然口出不逊,今日我便要拉了你去见官,看是谁要亡!”
那几人闻言,登时被吓了一跳,忙赔不是,“小兄弟小兄弟,我等是吃了酒说胡话,小兄弟不要当真。”
林潘气不过还要骂人,叶清时皱眉将人阻止了,“好了好了,不要闹了。”
陈怀瑾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心中对叶清时的身份有了几分猜测,但到底不关她的事,便也没说什么,吃了饭也都各自回房休息去了。
早春的夜里还是有些凉,叶清时想着白日里那些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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