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行了那一句:“满丛佳色在,未肯委严霜。”
“为什么同样在秋季开,菊花得到那么多文人墨客的赞颂,为何对枇杷就只字未提?”怀瑾看着手中紫色的花朵笑着问叶清时。
“因为陶潜喜欢,后来失意的文人追捧陶潜的时候便就爱屋及乌了。”叶清时淡淡道。
闻言,怀瑾忍不住笑了起来,“难道菊花本身就不值得赞美?”
“哪个赞誉不是自喻?”叶清时亦是笑了起来,“要我说,春寒料峭的时候,杏花不也值得赞誉?偏偏世人提起桃李杏的时候却说俗?你说到底是花俗还是人俗?”
她笑着将手中的花插进他的发间,“你这话可算是将读书人都得罪了一遍,可别再说了,我怕前边那几个相公找你理论。”
说着,下巴微抬,示意他往前看。
他抬眼望去,就见不远处有十来个青衫文人正坐在厅中饮酒赏花。期中一人摇头晃脑来回踱步,似在吟诗。若是有人将此次聚会之诗记录下来,可能有机会再出一个王勃。但怕就怕在,诗集不出名诗序出名,对作诗的人就有点讽刺了。
“另一种‘商女不知亡国恨’罢了。”他语气讥讽道。
此时正值国难之际,他能竟然还能赏花吟诗,不是商女又是什么?
“军队尚且不敌叛军,你又何必苛责他们?”怀瑾叹了口气道。
“你不知道,卫国是文人误国。”他叹了一声,无比痛心道,“他们在朝中拉帮结派各自为营党同伐异,有一张嘴就不停地上奏弹劾这个弹劾那个,又极其看不起武官。方重本是一名良将,为人自负耿介,因此得罪了朝中一大批所谓的清流。所以他承诺五年平羌戎,打败了一仗后便被朝中文官弹劾,羌戎使了离间计,陛下疑心重便杀了他。如今,北方羌戎虎视眈眈,李创又往北去了,一个袁思平怎能抵挡得住背腹受敌?”
如今的局势,就只能看京城能否保得住了。若是京城不保,局面只怕会更复杂。
虽说不太明白叶清时所说的情况,但怀瑾也粗略地看过一点史书,汉末党争造成的恶果她还记得。而如今,真的要重蹈覆辙了吗?
“一个国家,偏文偏武都要不得,必须文武并行方能战胜于朝廷。偏偏从瞻和帝开始,便渐渐偏文了。”他无奈地叹了口气。
所谓瞻和帝,便是永平帝叶禛之子叶曦。他是叶禛独子,做太子期间天下太平,文化昌盛,出现了大批优秀文人,朝廷选拔人才也越加重视文学功夫,文人掌握越来越多的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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