巍巍的特殊感觉,一路蔓延至心尖上。
就在贺南枝的小被子被掀开,胳膊小细腿地跟他身躯来个近距离接触时。
那个格外扰乱气氛的手机铃声,响了!!!
两秒过去。
亮起微光的屏幕上显示着来电人。
贺南枝又把小被子给裹上,捏了捏男人修劲有力的手臂:“贺斯梵的电话,我不接。”
当众跟人打架斗殴,她不怕谢忱岸不痛不痒的训斥。
却怕贺斯梵这个管东管西的封建余孽会来骂她。
而在贺南枝眼里,能与之一战的只有谢忱岸了,从小到大就是这般,在外面惹出麻烦,给贺氏百年的名声抹了黑,就跑到谢家找他收拾烂摊子。
这次也不例外,她捂着自己扑通扑通的纯洁小心脏,倒在了谢忱岸怀里:“十三岁那年,我散步消食好心给路边的小猫小狗劝架,结果手指被抓伤了一下,贺斯梵足足骂了我三天……你懂我意思吧?”
原以为谢忱岸怀里有着这么一位又香又软的天仙未婚妻,定会被美色所诱惑到,听她的话,指哪儿打哪。
贺南枝都使出美人计了。
谁知道他临时倒戈,情愿忍着冲动,也要一本正经将她推开。
贺南枝都蒙了,红唇张了张,发出颤意:“啊?”
谢忱岸低眸看她,嗓音沉静:“你是该骂。”
贺南枝坐在床边险些被震惊得掉下去,丝丝乌发缠绕着手臂,半响都没回过神,又啊了一声。
不是吧!!!
那浴巾下,都烫成什么样了,这个狗男人竟然见死不救???
第35章 巴掌印
拨出的电话长时间无人接听, 下一秒,搁在茶桌上的手机自动进入了锁屏状态。
茶室内。
贺斯梵身形修长孤拔就站在桌前,喂了片刻白瓷缸里的蝶尾鱼, 不徐不疾地拿起旁边秘书备好的雪白消毒湿巾, 将指骨的每一寸地方都擦拭干净, 不留半点气味。
蓦地。
隔着极宽的山水墨画屏风后, 季嘉述的嗓音随着脚步声进来:“冯铭是被抬上救护车的,这伤势我熟,没在医院躺个十天半个月别想下床了——这次他弟不在泗城界内,我看谁还敢睁眼说瞎话说是不学无术的谢忱时干的。”
当年谢忱岸的所作所为。
只有贺斯梵神色冷漠至极地看完监控视频, 信他所言。
季嘉述难得又遇到千载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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