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您不能打昏了军长啊,现在,我们怎么办?”
张寒说:“你们两人负责啊,在你们的指挥所里被打昏的,您们不负责,难道要我负责?”
路参谋长急了:“兄弟,您年级小,不懂世事!您想啊,今天晚上这么一出,军长醒来,你已经溜了,还不是陈师长和兄弟我坐蜡?”
张寒嗤嗤笑道:“那是你们的命不好,摊上一个白痴混蛋军长!听着,我已经被这个混蛋丘八军长砍死了,现在来揍他的是我的魂!知道吗?我现在就是一个鬼,一个厉鬼!”
陈师长和路参谋长吓得瑟瑟发抖:“不会吧你?”
张寒微微一笑,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向了墙壁,随即,在九十度的指挥部的墙壁上,直接走上了头顶的天花板,倒着跟两位说话:“我是鬼不是?”
陈师长和路参谋长直接跪了!
“兄弟,别害我们,我们没有害您啊,都是那个军长,那个白痴李军长。”
张寒轻盈地屈身,用手碰触着天花板,双脚脱离,轻轻一跃,跳了下来,走向两人。
陈师长和路参谋长急忙倒退,后面是墙壁,再也退不动了,这才扭转着脸:“别杀我们,别杀我们。”
张寒用冲锋枪的枪管在陈师长和路参谋长的脸上轻轻碰触了一下,炎热的夜晚,钢制枪管有沁凉的悚然的感觉。
“两位,兄弟很早就是鬼了,可是,兄弟仇恨鬼子,特来帮助两位抗战的,现在,陈师长,请你立刻集合一支队伍,我们组织一支敢死队,偷袭敌人!”
陈师长颤抖了半天,牙齿咯咯咯打架,好久才让路参谋长去集合队伍。
张寒让陈师长讲解下现在双方战斗的态势,对峙的位置,兵力部署,日军的装备情况。
陈师长立刻指着地图,庄严无比地讲了起来。
张寒不时提出问题。
十几分钟以后,张寒询问了对面敌人部队的番号和司令部所在地。
陈师长苦笑着摇头。
“兄弟,您是鬼,不不不,您是神仙了,跳出五行外,不再五行中,逍遥自在了,可是,兄弟们还活着,整天被鬼子压着打,一天死几百几千的人,活着的人也生不如死啊!”
张寒点点头:“别装穷酸了,老子告诉你,第一,老子把对面的鬼子大队级别以上的司令部端了,第二,杀伤鬼子精锐部队,给我军进攻开辟道路,第三,寻找和营救我军被俘的战地医院军医们。您还有什么要求?”
陈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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