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眼睛一看,一个肥胖的老头子带着一帮军官,正在给自己磕头作揖呢!
只有军长和他的几个警卫被人搀扶着在一边。
“快,大师醒了!大师醒了!”门口的贾连长,汪排长等人一阵惊呼。
地上的人们一起抬头,无限崇敬地瞻仰着张寒,尤其是那个老头子,毕恭毕敬,双手合什:“大师,鄙人是淞沪左路军麾下的一个集团军司令,恳请先生收回诅咒,饶恕了我麾下这些丘八的罪行吧!”
其他陈师长,路参谋长等人,纷纷恳请,还代表军长表示忏悔。
张寒笑笑,招招手,让肥胖的集团军司令起来,所有跪着的人都起来,然后过去,在军长的身上拍了两下,抹了几下,军长就恢复了。
同样方法,将四个身体僵直的军部警卫都恢复了。
其实,张寒是将投掷在他们身上要害的牛毛针拔掉而已。
牛毛针不光能阻滞穴位的气血,针头上更有特效的麻痹药剂,现代社会的黑科技,见血封气,立竿见影。
“啊?这个,这!”军长难以置信。
集团军司令官火了,走过去一巴掌扇在他的脸上:“孽障,还不快向大师请罪?”
军长好像梦幻中不真实一样,努力睁大眼睛,用手在自己脸上掐了几下,这才如梦初醒,向司令一个军礼。
不过,他不服气:“司令,这个家伙用邪术对付我,扰乱军心,希望您给我机会来铲除他!”
司令凶巴巴的眼睛盯着他,呼,又一巴掌扇过去:“混球,你他么的有脑壳没脑汁儿!跪下,在不跪下,老子撤掉你的职务!”
军长一愣,马上彻底清醒了,转身就对着张寒跪拜起来:“大师,我错了,错了,求您宽恕!我有罪,我有罪!”
司令上前,从后面飞起一脚,用黑黝黝的高筒军靴将他踹在地上:“混球,没脑汁儿,张寒先生是终南山得道的高人,两番两次来我军中助战,杀敌无数,端掉敌人一个联队指挥部,生擒大佐一名,中佐一名,女军医官一名,缴获了几百件枪械,这是多么大的功劳?你两次挑衅大师,大师都没有杀你,是你祖上坟头冒烟,八辈子修来的福气!要是老子碰上你这种不通人事的混蛋,早就一刀剁碎了!”
张寒正要说话,忽然听一阵飞机的呼啸声,悠远而来,逐渐尖锐刺耳,不等人们适应,就听一阵阵震耳欲聋的爆炸声。
大家赶紧捂住耳朵,依然止不住疯狂的心跳。
司令官跑出去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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