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喝的什么茶?不对劲儿吧?”
路参谋长呵呵呵笑起来:“师座,别急,卑职是奉了军座的命令行事的,军座就说,这个小子一定会来的,让我彻底暗算他,他也没有死,就是中了毒素,浑身瘫软无力,废掉了他的本事儿。”
陈师长大怒:“你胡闹,张寒先生为我们立这么大功劳,我们不感谢,还暗算人家,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路参谋长叹一口气:“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军座吩咐我这样做,要不就拿我是问,我能怎样?军座那种土匪出身的人,心狠手辣,我们惹得起?”
陈师长连连叹息,不说话了。
很快,路参谋长喊来了几个警卫,将张寒丢到担架上抬走,他亲自带着几十个警卫人员,将张寒护送到了指挥部后面两千多米的地方,乘坐一辆卡车,将张寒送走。
“参谋长,哪里去?”警卫军官问。
路参谋长:“我们把人给司徒军长送去。”
本来,张寒想在路上直接动手干掉路参谋长的,现在不动手了。
有专人专车领路,谁不愿意啊?
大约一个小时,卡车东拐西走,不断遭到哨卡盘查询问,又被街市上一些游行庆祝的人群阻挡了好久,终于到了一个地方。
张寒的脸上遮蔽着一件衣裳,躺在担架上睡着了。
当衣服被掀开以后,张寒看到一个华美的有电风扇的房间里,古色古香的家具,各种装饰品。
一圈儿人的脸看着他。
“哈哈哈!”将衣裳掀起扔掉,司徒军长那狂妄野蛮的神情,一脸络腮胡子,冷厉的大眼睛,一身彪悍的将官服装,呈现在张寒面前。
还有四个卫兵,持枪对着他。
还有一个五十多岁,瘦猴一样,两只眼睛鸡贼阴险的老头儿,还有一个身穿粉色旗袍,将身材包裹得淋漓尽致的美少妇,还有远处墙边站着的几个丫鬟。
“老爷,恭喜您终于抓住这个可恶的小道士!”那个瘦猴鸡贼的老头子谄媚地对司徒军长说。
司徒军长用脚踢了张寒一下,“鲍管家,你们辛苦了,出去吧!”
鲍管家低头,欲言又止:“嗨,军座,我……”
军长不耐烦地问:“怎么了?”
鲍管家说:“今天您来的时候,夫人问您的行踪了,我担心她对您的行踪,有所觉察!”
司徒军长冷冷一笑:“怕个毛啊,她算什么东西?当年还是老子在大街上直接抓走生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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