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选择。
“思华,”房门打开了,宋医生从里面走了出来,“我已经帮陶夫人注射了一次药剂,她现在缓过来。”
陶思华从虚掩的门里看进去,光线昏暗的房间犹如装潢精致的监狱,困住了女人,也困住了她的灵魂。
“嗯,有劳宋医生。”陶思华看到女佣往这边过来,知道她是按照往常那样要送客,便向她摆了摆手。宋医生和以前的黄医生不同,这一位是托了朋友特地请回来的,身份上要比黄医生尊贵一点,而且因为还不是太熟,所以礼数要讲究,送也该是她亲自送。
宋医生拎着医药箱慢慢往门外走,边走边建议:“陶夫人不宜长期闷在房间里,对她的病情没有任何好处,你有空的话该陪她出去走走,呼吸一下外面的新鲜空气,晒晒太阳,转换一下心情。”
陶思华无奈地笑道:“这一点我也想过,但她不愿意外出。”
女人知道自己已经被病魔蚕食得形销骨立,她连镜子都不肯照了,更不愿意被陌生人看到自己现在这副模样。
宋医生在门口停下脚步,转头对陶思华道:“刚刚我劝解过她了,她并没有反对。”
陶思华有点意外,因为之前黄医生也曾说过同样的话,女人始终没有听进去,没想到这位宋医生这么有办法。
“我以前就听过‘医缘’这个说法,还觉得有点玄,现在倒是相信了。”陶思华刚和宋医生见面的时候,并没有对他抱太大期望。毕竟女人已经病入膏肓,就算华佗在世,可能也无力回天。
她只是做了她能做的,求个问心无愧。
送走了宋医生,她便返回女人的房间看看她的情况。
这些天,女人的病情一直反反复复地发作,说句难听的,她觉得女人的大限要到了,所以她只能日日夜夜的守着,不敢轻易离开。
父亲已经有好些天不回家了,白天的时候不见人,晚上的时候不见影。
她觉得自己也快要像女人一样被父亲抛弃了。
其实父亲对她挺不错的,每个月都有充足的零用钱,爱买什么就买什么,从来不被限制,而且几乎有求必应,但她从小就很独立,很少向他撒娇,父女间的对话通常都很简短,他问,她答,像上司和下属在开会。
她知道普通家庭是怎么样的,父母之间虽然也会争吵,但大多数时候都是其乐融融的,不像她的家。
她真的已经很厌烦自己的家庭了。
推门走进女人的房间,没有听到女人剧烈的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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