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临死前说的话给了她无限猜想,世事难道真有那么巧,这么容易就遇上了失散多年的姐妹?
陶思华其实不太恨“那个女人”,尽管母亲对她恨之入骨,还不断对她灌输恨的思想,但她就是恨不起来。
也许是因为她对母亲和父亲都没有足够的爱,所以她一直置身事外,理智地看待这一场三角恋爱。
得不到是苦,被拆散也是苦。
她不同情任何一方。
因为那是他们的事,与她无关。
谁争赢了都无所谓,更何况他们谁都没有赢,都输了。
桃之夭夭是不是她同父异母的姐妹也不太重要,陶家的财产她不稀罕,陶盛磊的父爱她也不在乎,是或不是都影响不了她。
所以,她约了桃之夭夭出来陪她。
她们是朋友,有没有血缘关系都是那样的关系,不会更进一步,也不会更疏远一些。
事实证明,她找对人了。
桃之夭夭很有眼色,跟她在一起其实很舒服,她不会在不恰当的时候以关怀为名,打破砂锅问到底。
出门之前,她饿坏了,回来的时候,却撑坏了。
她跑到卫生间,扣着喉咙一阵呕吐。
缓过来的时候,她抬头从镜子里看到红着眼睛脸色苍白的自己。
仿若游魂。
“以后……都不会了。”她把手贴到镜子上,抚摸镜子中冰冷的人影。
从明天开始,她要过崭新的生活,抛开过去,抛开枷锁,为自己而活。
……
夏晟在医院里住了一个多礼拜,终于可以出院了。
但林丞彦提醒他,出院了也还要休养,至少休养三个月。
来接他出院的人除了花桃,还有夏翰明和顾佳期。
花桃来得早,跟夏晟靠在窗台前聊天,远远就看到了夏家的黑色轿车驶来,停在门口。夏翰明和顾佳期分别下了车,男的高大英俊,女的娇小可爱,怎么看怎么登对。
夏翰明终日臭着一张脸,顾佳期似乎有点怕她,低垂着头,乖乖地跟在他身后。
走进门口时,一个行色匆匆的人撞到了顾佳期身上,又一言不发地走开,被夏翰明一把抓了回来。
两个男人起了争执,顾佳期躲在夏翰明身后,拘束不安。
花桃挑了挑眉,转头看着夏晟笑道:“夏二少的正义感其实蛮强的。”
夏晟眯起眼睛,在热得过了头的阳光下一副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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