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桃为了恋人,只能忍痛割爱。
“要,为什么不要,我亲自出马帮你要回来。”夏晟哀怨过后突然有了新的想法,“反正我正准备拍写真,顺便去向他讨点意见建议。”
花桃:“……”你能不能不要说得好像真的一样。
“你帮我的写真集想个好听的名字呗?”夏晟的妄想症一旦发作,谁也阻止不了。
花桃说:“还用想吗,就叫《淫僧》好了。”
夏晟:“……”
“要拍的话就趁现在了,万一头发又长长了,就不是淫僧,是劳改犯了。”花桃很温柔地补上一刀。
夏晟:“……”你对我一定不是真爱。
……
陶思华一觉醒来,只觉得腰酸背痛腿发麻。
昨天她在太阳底下晒了一下午,人黑了一圈,皮脱了一层。
林丞彦送她回来时,恰好陶盛磊在家。做父亲的目睹女儿一副狼狈的模样,眉头不悦地皱了起来。
她当时疲惫之至,跟陶盛磊打了声招呼就回房间去了,也不去管林丞彦将要怎么面对父亲的质疑。
她泡了个热水澡就睡了,做了一整晚的梦,梦境仿佛是一团被小猫的爪子挠散的毛线,没头没尾,凌乱不堪。
最近必定是流年不利,发生的尽是糟心事,没有一件是好的。
日子还能不能过了。
洗漱完毕,换了套休闲宽松的衣服走出客厅。
女佣看见她出来了,连忙替她准备早餐。
一碗黏稠的皮蛋瘦肉粥,一碟晶莹饱满的粉饺,还有老妈子张婶特制的黄皮酱,一齐摆在桌上,丰富又精致。
陶思华打开关机了一整晚的手机,打算边吃边看看昨晚有没有未接来电或者未读信息,谁料才开机,铃声便争先恐后地响起,短信一封接一封飞来,能把收件箱挤爆。
等到提示音终于平息了,她才重新拿起手机浏览,一眼便看到通知栏那里显示有十多个未接来电。
怎么回事?
这是前所未有的事情,就算是她生日的那天,祝福信息和祝福电话都没有这么离谱。
她舀了一勺热粥,慢吞吞地喝着,一手点开信息,慢条斯理地阅读。
——思华,上次聚会时不是还说没交男朋友么,骗得我们好苦,要不要藏得这么深啊,太不够意思了。
——弱水,快看朋友圈,你们是在上次旅行时时候开始的吧,记得请我这个媒人吃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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