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林彦丞有个万一,不知道夏二少会有多伤心。
两人赶到医院的时候,林彦丞还在抢救中。
林彦丞的母亲一直在担忧地抽泣,林父搂着她的肩膀不时轻声安慰,用纸巾给她擦拭泪水。
花桃以前曾经见过林父一面,博学多才的林院长经常出席医学界的学术研讨会,报刊杂志上的他仪表非凡,意气风发。
但现在,他已如同进入暮年的人,一下子苍老了好几岁。
陶思华倒是没有哭,脸上没什么表情,垂着眼睛,刘海柔软地覆盖在眉眼上,非常安静。她穿了一件宽松的卫衣,越发让她看起来消瘦单薄。
华若云和陶盛磊站在一旁,此时此刻,宽慰的话语太过苍白无力,他们也便只是沉默。
对于陶盛磊的到来,林家的人倒没有太多的情绪,尽管外界含沙射影地疯传林彦丞被袭击就是陶盛磊所为,但林父和林母在没有找到真凭实据之前对陶盛磊依旧客客气气。还挺感激这个时候他能到场。
花桃走到陶思华身边,轻轻搂住了她的肩膀,陶思华转头看她一眼,勉强挤出一抹微笑,算是打招呼。
等待的时间总是漫长,而且手拿镰刀的死神还躲在暗处伺机而动,每个人的心情都是焦虑不安的,想要结束这种煎熬,但又害怕等待的尽头,是绝望。
夏翰明是最后一个赶到的,因为他的手还没痊愈,顾佳期不放心他一个人出门,愣是跟过来了。
七八个人挤在走廊里,但却没有半句交谈的声音,唯有偶尔响起的低低的抽泣声。
夏翰明受不了这种压抑的气氛,走到走廊尽头的窗口边去抽烟,夏晟让顾佳期坐在休息椅上等着,自己跟了过去。
“手怎么样了?”夏晟从夏翰明那里要了一根烟,借着他烟头上的火光,把烟点燃。
他有一段时间不抽烟了,对烟草味有点怀念。
夏翰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还没拆石膏的手,淡淡地道:“定期换药、复检,医生说要三四个月才能好起来。”
夏晟靠在墙壁上,手里夹着烟,颇有点语重心长地道:“对自己好一点吧,别总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你受伤了,家里人会担心。”
夏翰明在夏晟面前一向叛逆,但此时此刻却异常乖巧,没有任何反驳,还点了点头。
也许是受了刚才的气氛影响,人生无常,聚散有时,人和人的缘分是没有定数的,每一次相聚,总以为还有下一次,但很可能这一次,就是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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