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想救她我可以帮你。”
“怎么帮?”花繁抬头看着她。
“抢啊,自然是抢,这种时候除了抢没有别的选择。”
“怎么抢?你以为这是在宫外吗?这是在皇宫,皇宫里到处都是皇太后的眼线。”
“你到现在都看不明白吗?皇上只不过就是一个空壳,所有的一切都由皇太后说的算。”
“皇上年幼时,她便垂帘听政,说是垂帘听政,这只不过就是为了好听,其实大权都在她手上。”
“凡是纳的每一个妃子,封的皇后都是由她来定人选,但凡只要皇上疼爱了哪个妃子,那个妃子第二天不是暴毙就是溺亡。”
“她觉得自己能控制的,看得上眼的妃子子嗣一大堆,但若是她不顺眼的,这辈子就没有生孩子的机会。”
“这个皇太后控制欲当真这么强?”
“不然你以为呢?我不过就是小小的反抗了她一下,她就着急忙慌的把干娘抓过来,为的是什么?就是不希望有人反抗她,无论是谁!”
“只是可怜了干娘!”花繁说着用拳头砸了一下桌子,眼中带着冰冷的恨意。
“她若是敢伤干娘,我一定杀了她。”
言六月从来都没有见过这样的花繁,平日里的花繁都是吊儿郎当,眼中带笑。
这样明晃晃带着杀意的花繁她还是头一次见,这倒是让言六月有些不知该如何是好。
好半天她才开口轻声询问:”你那个干娘是你什么时候认的?很小的时候吗?”
闻言花繁点了点头:“嗯,很小的时候,她是第一个给我温暖的人。”
“也是第一个让我感受到母爱的人。”
“那年我才八岁,那是一个大雪纷飞的冬天。”
……
鹅毛般的大雪从天上零零散散的飘落,将小镇上铺上了一层白霜。
每个人的身上都穿着厚厚的冬衣来抵御冬天的寒冷。
就连个人家养的狗窝里面都铺上了一层棉被。
偏偏角落里有一名瘦小的少年,她穿着单薄的秋衣,卷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这名少年就是小时候的花繁,他已经有将近一天没有吃饭了。
“爹爹,这个烧饼都没有肉馅,我不喜欢吃。”
一个跟他年纪差不多大的小孩穿着红色的小袄,映的他脸颊粉嘟嘟的煞是可爱。
小孩将她手中她觉得不好吃的烧饼扔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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