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些晦气的东西亲近,他若是跟太子这么亲近,自己还会开心他们兄弟齐心呢,但是那个花繁,她必须让花糖离他远远的。
越远越好,以免到时候再被他害成了太子那样,那自己真的就没法活了。
“皇祖母,您怎么能这么说呢?”花糖听着一咧嘴,气的不行:“二哥哥他不是晦气的东西,他是活生生的人。”
“他也会痛,也会这么难受,好歹他是您的孙儿啊,您就这样讨厌他,您就不怕他伤心?不怕他难过吗?”
“他伤心难过与哀家有什么关系?”皇太后冷哼了一声:“怎么?哀家难不成还要顾及他的感受吗?”
“当然要顾忌了,我们是他的家人,如果我们家人都不顾及他的感受,谁又能顾及他的感受?”
“愿意谁就让谁去顾及他的感受。皇太后沉下脸色,气的一拍桌子。
在场的人见此赶忙低下头,大气不敢喘。
“小殿下,你是要气死哀家吗?!”皇太后愤怒的瞪着花糖:“你何时这般不听话了?还学会了与哀家顶嘴!”
见皇太后真的生气了,花糖也不敢再说什么,他抿了抿嘴,低下了头,静若寒蝉。
与此同时。
花繁跟言六月已经回到了他们的小庭院,看着冷冷清清的庭院,花繁心中有些烦闷,就喘了一口粗气。
这一声粗气不大不小,但却让言六月听见了,随后她道:“怎么?心情不好?”
“如果是你,你的心情能好的起来吗?我现在就是个不待见的主,谁看到了我都觉得厌恶,要是你,你心情也会不好。”
“为什么不好?”言六月无害的看着花繁。
“反正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人,就算是他们真的因为你的眼睛而孤立你,你也没有必要因此伤心,或者是心情不好,反正他们都无关紧要不是吗?”
再说了,花繁不是把所有人都当成了他棋盘上的棋子吗?那既然是棋子,又何必在意他们呢?
“所以说啊,你就不懂了。”花繁笑了笑,笑中带着苦涩。
他揉了揉言六月的小脑袋:“你要是有一天懂了,就知道我刚才为什么叹气了,或许你说的没错。”
“对于一些人,我确实没有必要那般在意,可就算是这样,我的心里还是会很失落,毕竟他们真的跟我有血缘关系,是我的亲人。”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你感觉不到自然不知道我心里的感受,不过你感觉不到也好,不然这个世界的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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