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窈摸出一张缚鬼符,直接打了过去。
只见一条金绳直袭老鬼背后,他反应很快,偏身便是一个三百六十度的翻转。
完美避开后,老鬼不由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做鬼几十年,浑身都轻飘飘的,身体比年轻时候都还利索。
但见瞬息之间,叶窈疾步而来,手握住金绳,直接抽了他一鞭子。
“哎哟喂!”老鬼龇牙咧嘴地叫了声,怒目如火道:“小丫头,一点都不尊老爱幼。”
叶窈面不改色,把老鬼抽得仓皇逃窜,然后甩了甩金绳,直接将他缠了个严严实实。
“放开我,”他绷紧了身体,使劲挣扎着。
“别白费力气了,”叶窈慢悠悠地走过去,她画的缚鬼符寻常厉鬼都挣脱不了,更别说普通鬼魂了。
老鬼凶神恶煞地看着叶窈,色厉内荏道:“我又没干坏事,你凭什么抓我!”
闻言,叶窈俏脸寒霜,“楼上的小孩儿,难不成不是你磨的?”
“他活该!”老鬼声音阴森森的,艰涩难听,仿佛就像在锯木头般,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语气充满了恨意。
叶窈不免疑惑,这老鬼与韩明明究竟有什么深仇大恨?
“你和他有什么仇?”
老鬼知道这天师是来帮那个小屁孩的,横眉竖眼地瞪着她,不肯开口。
叶窈取出杀鬼符,睨了他一眼,“你说还是不说?”
老鬼吓了一跳,看了看叶窈,又看了看她手里的杀鬼符,脸上闪过不甘愿,吭吭哧哧地说了。
一周前,韩明明跟着韩汪洋回乡下老家,他性子活泼,很快就和村里的孩子打成一片,漫山遍野地乱跑。
农村里殡葬的主流是土葬,哪家房子的后面没几个坟包?大多都是家里老人去世后的坟冢。
村里有那种常年没后人来打理的坟冢,被雨淋湿冲荡,就慢慢变成了一个小土包。
那一天,韩明明玩耍的时候尿急,站在小土包上直接撒了泡尿。
这可不得了,老鬼好好地住在里面,直接被童子尿淋了个透心凉。
老鬼怒气难遏,当晚就缠上韩明明,敢在老子头上撒尿,那老子就让你再也尿不出来。
不仅如此,老鬼还在韩明明尿涨的时候,故意按压他的膀胱折磨他,所以孩子的肚子上才会留下两个黑手印,但韩汪洋夫妻俩只是普通人,自然看不见。
“你说,我该不该磨他!”老鬼细长的脸上满是怒气,竖眉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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