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她压根就没考虑过安全问题,就算是十个壮汉在她姐面前,都会在瞬息之间被秒成渣渣,更别说,眼前这个说一句话都要喘三口气的病弱男子。
男子沉思了片刻,抬头感激道:“多谢,那就叨扰了。”
谢秋荷咧嘴笑得灿烂极了,露出正在换牙的牙床,“不用谢,大哥哥我扶你起来吧!”
路上,两人交换了姓名,原来,这名年轻男子叫旭安,祖籍在北方,到这边来寻亲,结果在路上不小心旧疾发作。
谢秋荷将旭安带回家后,谢鑫卉不由春心萌动。
她少见年轻男子,旭安又生得俊美绝伦,性格斯文温和。
年轻男女,共处一室,生出爱慕之心实在最平常不过了。
两人在山上一同生活了月余后,谢鑫卉已经对旭安情根深种,本是快乐的日子,但旭安发作频道的旧疾却让谢鑫卉心疼不已。
又一日,病发的旭安躺在谢鑫卉怀里,险些死去,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缓平呼吸。
此刻,谢鑫卉俏丽的脸蛋上已经布满了眼泪,她抚着情郎的苍白的脸颊,声音染着哭腔,“旭安,你好点了吗?”
旭安对她露出安抚的虚弱微笑,撑起身,抬手拭去她的眼泪,“我没事,别担心。”
谢鑫卉喃喃自语,“难道,真的只有天王蛊才解你身上的毒……”
原来,旭安所谓的旧疾,实际上是中了毒。
他儿时中过毒,一直得不到根治,在毒发时,身体总是会痛苦万分。
所谓蛊毒不分家,谢鑫卉会下蛊,自然对毒也很有了解,但她试过多种办法,都不能将旭安身上的毒给逼出来。
除非……用天王蛊。
谢鑫卉儿时曾听外婆说过,天王蛊是非常霸道的蛊毒,它可以用来以毒攻毒,世间所有的毒都不在话下。
但同时,它的威力也非常强大,如果蛊主心术不正,借它之力可以为祸一方。
但古往今来,那些邪恶的蛊婆为什么没有炼天王蛊呢?
不是她们不想,而是不敢。
炼天王蛊有一个非常可怕的前提。
蛊婆必须以自身为容器,让蛊虫在体内繁衍长大,这意味着蛊虫喝蛊婆的血,吃她的肉,一旦压制不了体内的蛊虫,就容易引起反噬。
古时,死在天王蛊手里的蛊婆也不在少数,所以后来的人才不敢轻易炼天王蛊,一个不小心,命都得赔进去。
但事到如今,谢鑫卉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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